我躺在急诊走廊的冷板凳上,身上盖着一件护士好心给的旧外套。
“你醒了?”旁边打扫卫生的阿姨看了我一眼。
“你老公把你送来急诊就走了,说是去妇产科陪另一个大肚子女人。”
我没说话,撑着板凳坐起来。
胃还是疼。
我摸出手机。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信息。
是医院发来的。
林建国患者因欠费停药,于今日凌晨2点14分心力衰竭,宣告死亡。请家属尽快办理手续。
我的手一抖,手机摔在地上。
凌晨两点。
那时候我在酒会上喝下那杯酒,吐血昏迷。
陆文鹤抱着郁伽音走了。
他没有交钱。
他用我爸的命,逼我低头,逼我身败名裂。
然后,眼睁睁看着我爸死。
我浑身发冷,可眼泪却一滴都流不出来了。
走廊另一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陆文鹤护着郁伽音,带着一群举着手机的自媒体和记者走过来。
镜头瞬间对准了我。
“林桑晚,你昨晚故意在酒会上装吐血,趁乱推了音音一把,害她差点流产!”
陆文鹤站在我面前,声音严厉。
“立刻给音音下跪道歉。”
周围的记者开始七嘴八舌地指责我。
我没有理会旁人的声音,只盯着陆文鹤。
“我爸死了。凌晨两点,被你停了药,死了。”
陆文鹤听到这句话,眉头紧皱。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我查过了,你根本没去太平间。你不就是想用这种低劣的借口逃避责任?”
郁伽音靠在陆文鹤怀里,怯生生地开口:“晚晚,你不要再拿叔叔的命撒谎了。只要你承认是你嫉妒我,故意伤害我,我绝不追究你的法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