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建荣哆嗦道：
“是……老乡救的……我就拉了一把……”
“还有你娘！”
郑秀英又说，
“你娘是肖建荣趁你们上班，跟他娘合伙气死的！他说‘这下没人拦着借腹生子了’！”
顾向东如遭雷击，血红着眼瞪肖建荣：
“你说什么？”
肖建荣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张所长是从基层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公安，对着顾向东点了点头。
“郑秀英说的是实话。”
顾向东踉跄扶墙，看看肖建荣又看看我，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最后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手铐“咔”地铐住了肖建荣、肖老太太、顾向东和王医生。
张所长当众宣布，声音沉硬如铁：
“肖老太太，涉嫌故意杀人！肖建荣，涉嫌教唆、合谋故意杀人！顾向东，涉嫌强奸罪共犯！王医生，涉嫌伪证、玩忽职守！现依法对你们全部刑事拘留，带走！”
所有人都灰头土脸的被押了出去。
只有顾向东经过我身边，猛地停住脚，眼神悔恨绝望：
“小萍，对不起……我不知道肖建荣是如此罪大恶极的人！我也是猪油蒙了心……”
“不用说了。”
我打断他，
“我会离婚。从此两清。”
他像被这句话刺伤，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还想说什么，却被身后的警察推了一把：
“走！”
走出派出所，天快黑了。
郑秀英跟在我身边，沉默地走了一段，才轻声问：
“妹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郑秀英的声音把我从出神里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