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
“季有然,我们离婚吧。”
“这辈子,我死也不想再见到你。”
一场婚姻,我除了得到残缺的、差到极致的身体。
什么也没留下。
……
“秦知曦,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道歉!”
秦云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讽刺地笑了。
我用健康换来的孩子,最后跟了小三姓。
季有然慌乱的解释。
“辛愿,这是个意外……”
“知曦,叫妈妈。”
他颤抖着把躲避的孩子推到我面前。
我笑了笑,嗓音喑哑。
“不用了。”
“小孩子而已,也不是多熟。”
季有然喉咙就像堵着一团棉花。
我把礼物放下,推着轮椅往回走。
我吃力地推着。
后面脚步不远不近地跟着。
天上下起雨。
一把伞撑在我头顶。
“辛愿,我最近经常梦到我们结婚的时候,也睡不好觉。”
“只要你同意,我还是像以前一样照顾你。”
我摇头,刻意和他拉开距离。
看了看时间,抬头指着不远处的车。
“不用了,有孟朔照顾我。”
“孟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