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走了,步子不快不慢。
后台换衣服的时候。
手指开始发抖。
我把双手插进口袋攥成拳头遮住颤抖。
想起把外婆翡翠镯子交给齐衍深那天。
我把镯子从手腕上褪下来,放进他手里。
那一刻手也抖过一次。
不是心疼,是怕他看出来我舍不得,反而自责。
后来他说当铺只给了八万。
现在我知道了,齐衍深给了肚子里怀着他孩子的女人。
凌晨两点回到家。
坐在床边吃泡面,低头看见无名指上的银戒卡在关节处,摘不下来。
拧了几下,拧不下来。
去卫生间用凉水冲,戒指终于滑脱,掉进洗手池,磕出一声轻响。
我把它捞出来擦干,放进抽屉。
没犹豫,也没再看。
手机亮了。
齐衍深发来五个字:别在夜场了。
我盯着看了很久。
别在夜场了,不是心疼我,是嫌我在夜场丢他的人。
锁屏,没回。
第二天照常去社区活动中心教孩子弹琴。
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弹错了音,怯怯地抬头看我。
我弯下腰笑着说没关系,慢慢来。
笑容维持到下课铃响,最后一个家长领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