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在法律圈炸开了锅,而我只是坐在窗边,安静地喝了一杯茶。
傍晚时分,楼下传来急促的刹车声。
裴景川黑着脸从车里下来,西装领带松垮,眼底全是血丝。
他抬头看到我,大步冲上楼,砸门的力道几乎要把整面墙震塌。
“许星杳!你开门!”
我没有理他。
“你到底想怎样?你非要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才满意?”
他的声音里有愤怒,有焦躁,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张。
我拎起包,从容地打开门,与他擦肩而过。
他伸手抓我手臂,我侧身避开,径直走向停在楼下的那辆黑色轿车。
副驾驶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傅斯砚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搭着方向盘,不急不缓地看了一眼追下来的裴景川。
我坐进车里,关上车门。
裴景川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目光穿过车窗落在我脸上,我却半点没有侧目。
傅斯砚发动引擎,车缓缓驶离。
后视镜里,裴景川像一根钉子一样钉在原地,脸色灰败。
他大概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站在路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坐上别人的车,头也不回。
车开出两个路口,傅斯砚摇下车窗。
一个等在路边的法警小跑过来,接过他递出的文件。
“送去裴景川手上。”
傅斯砚声音淡漠。
法警低头看了一眼文件封面,神色微变。
那是一张传票。
傅斯砚对着后视镜里渐远的身影,语气轻描淡写:
“裴法官,准备好坐在被告席上接受审判了吗?”
内部审查的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裴景川被停职后的第七天,省高院纪检组就完成了初步调查,并正式启动了对他的司法审查程序。
我是从傅斯砚口中得知审查细节的。
“纪检组调取了鉴定中心的完整监控,”傅斯砚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