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们振振有词的话,许南歌终于明白所有人都默契地忘记了那件事。
许南歌的生父在她出生后的第五年就爱上了自家保姆,甚至将许南歌跟她母亲赶出了许家。
可一场意外父亲跟许清梦的母亲离世,又将她送回了自己身边。
就连身边的朋友也从开始的厌恶到对许清梦的宠爱。
“南歌,你真应该跟你妹妹学一下,别每天死气沉沉的。”
许清梦像趴在她身上吸血的蚂蟥,带走了宠爱她的父亲,摧毁了她的家庭,连朋友同事都一样一样剥夺。
现在裴晏卿也被她夺走了。
许南歌抹了把眼泪,默默给那条朋友圈点赞,才发现闺蜜的朋友圈新增了一条评论。
“你怎么忘了屏蔽南歌啊!她那个阴湿女鬼的性格,看到又要胡思乱想了!”
果然,那条朋友圈再次刷新时已经不见。
不过许南歌已经不在意了。
她一个人在黑暗的房间里坐了很久,直到裴晏卿推开门才打开了灯。
“南歌,怎么在家也没开灯?”
许南歌抬起头定定地看着自己爱了十年的男人。
“你把我在国外留学的研究,让给许清梦了?”
裴晏卿坐在许南歌的身边,温柔地牵起她的手,身上还带着许清梦最爱用的香水味。
“她是你妹妹,我照顾她是应该的。你的奖项那么多,我想着一家人总不会分得那么清楚。”
许南歌紧皱着眉头,心里又泛起一阵刺痛。
大概裴晏卿自己也忘了,当初她为什么会去留学进修。
裴家有家族性遗传病,裴晏卿的父亲,小叔,皆是因为药石无医年纪轻轻就撒手人寰。
这也成了裴晏卿的心病,甚至弃商从医为了让所有人不再被此病的困扰。
许南歌为了帮他完成心愿,毅然选择远赴A国。
她曾以为两个人朝着一个目标前进是世界上最浪漫的事。
现在才明白,自己是为了别人作嫁衣。
“所以你让我几年的心血,在即将完成的最后一步被你送给别人。”
裴晏卿看着许南歌平静的眼神里带着浓郁的悲伤,语气也缓了缓。
“你是不是还因为她当初说要追我在吃醋?只是一个署名而已,后续的研究你依然可以帮她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