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梦的手指抓得许南歌一痛,忍不住甩开她的手。
“我的事从来都不需要你来管!”
裴晏卿连忙接住了没站稳的许清梦,眼里带着失望:“她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迁怒于她?上次的事是我误会你,你要撒气也是撒到我头上。”
闺蜜也适时插话,“南歌,你怎么就那么小心眼呢?”
许南歌转过头看着这屋子里的爱人,挚友,他们无一例外都站在了那个让她家破人亡的妹妹身边。
她的手有些发抖,呼吸都有些不畅。
她不断告诉自己,现在最好的办法是离开这个环境。
许南歌转头直接离开餐馆,朝着外面走去。
许清梦反而追了出来,在马路上死死抓着她的手臂,脸上不再是那副楚楚可怜。
“许南歌,看来你已经发现我留在你家给你的礼物了。真以为默不作声像个乌龟一样缩回壳子里,就能保住你的爱情?”
“那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你的下场会跟你那个废物妈一样,争不过我的!”
许清梦眼里的怨毒像条毒蛇一样缠在她身上。
“你别发疯!”
许南歌感觉到她拉着自己的手猛地朝着马路中间奔去,一辆面包车来不及刹车直直地撞向二人。
裴晏卿冲出来时,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两人立刻拨打了急救电话。
两个人被拉进了京北医院。
许南歌的左眼已经肿得睁不开,艰难地抬起头看到自己的右腿正露着骨头。
她躺在平车上,身边一阵混乱,只能恍惚听到医生正跟裴晏卿报告。
“院长,许清梦小姐只是手指骨折,可您的未婚妻小腿粉碎性骨折,肋骨也刺进了内脏,现在只剩下一间手术室应该是让给您未婚妻啊!为什么一定要先救许清梦?”
裴晏卿攥紧了手里的病历,半天才吐出一句话。
“清梦最大的愿望就是成为外科医生,她的手指不能受伤。更何况南歌作为我的家属应该把救护资源让给别的病人,这件事不必再说了。”
“我们相爱了十年,她会理解我的。”
许南歌想笑,喉咙里又涌出了鲜血。
闭上眼的瞬间,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裴晏卿,我们不会再有以后了。
5
许南歌闻到了一阵刺鼻的消毒水味,睁开眼仍然是医院那片惨白的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