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仗着自己孤女的身份作威作福,逼走了我,抢走侯爷,凭什么还表现的大义凛然、忍辱负重,一副受害者的姿容?”
“天底下死爹娘的那么多,凭什么就你可怜?”
付鸢没理会她冠冕堂皇的质问。
抬眼:“你没失忆。”
孟娘勾唇,没回应,转身吩咐下人:
“把东西全搬出来,还有库房里那些,侯爷不要的破烂,一并搜出来!”
柴房的小窗透着光亮,付鸢看见下人搬来一堆物件,是她亲手绣的花灯,缝的布娃娃,扎的风筝,还有一针一线做的荷包......
全是她年少倾心时送给萧鸣川的东西,被他随意丢在库房。
落满灰尘。
她想到圣上赐婚那天。
她见别的娘子都给未婚夫婿绣荷包,她有样学样,熬了许多天想要绣给她。
不好看,针脚也歪,可萧鸣川还是收下了。
握住她被扎出血口子的手。
意味深长。
“以后别再绣了,你不适合做这个。”
她那时当是他心疼她,心底甜蜜极了,还笑着说,
“不碍事的。”
付鸢,你可真傻。
......
孟娘站在院中,下令:“全烧了。”
火苗窜起,热浪逼人。
付鸢隔着柴房窗户,眼底映照着火光,一颗心好似也在烈火中焚烧。
黑烟滚滚,引来了萧鸣川。
他一眼便看见那半只荷包,下意识伸手进火堆,拿了出来。
萧鸣川声音微沉,带了些火气:
“谁让你们烧的?”
下人噤若寒蝉。
“是我。侯爷让我掌着管家权,我见库房堆着这些无用旧物,便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