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开口:“孟娘掌印,你作为主母却行为不端,理应由她处置。”
付鸢死死盯着他。
下一刻,烧红的烙铁烫在皮肉。
“啊!”
付鸢疼得几近晕厥。
不知多久,身下忽然涌出一股鲜血!
“......”
萧鸣川瞳孔骤缩,起身。
“住手!”
行刑的粗仆吓得猛地停手。“这——”
付鸢目光空洞,恍惚间,看见有人朝她跑了过来。
惊慌失措的一声:
“付鸢,醒醒......”
听见他厉声朝人喊:“怎么出了那么多血?”
“滚开!”
是萧鸣川?
他怎么可能管她死活。
可剧痛铺天盖地,她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6
再醒来时,伤口已被处理好。
窗外阳光照进来,她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第二个孩子,没了......
这时,一只信鸽从窗子飞进,落在她手边。
付鸢撑起身,回信。
信鸽刚振翅欲飞,一只修长的手忽然伸来,牢牢将它抓住。
萧鸣川逆光站在门口,取下信纸。
片刻,抬眸问:
“什么两日之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