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什么,予归好得很。”
他闭上眼,语气冷漠得不带一丝温度:
“送她回医院好好看着,婚礼完成之前,我不希望夫人再来打扰。”
“是!”
保镖刚要动手,却被陆予琛制止:
“爸爸,不能这么便宜她!”
陆予琛看南星辞的眼神如此阴冷:
“应该让这个疯女人长点记性!”
南星辞眼看小小的男孩亲自将鞭子沾进盐水里,眼看这个由她赐予生命的孩子将鞭子对准自己。
“啪!”
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
南星辞以为自己足够坚强。毕竟受这么多伤,她也咬死了没求一声饶。
可这一鞭,是自己儿子打的。
鲜血、疼痛、屈辱,顿时撕裂了南星辞所有的尊严。
“疯女人,认不认错?”
“还敢不敢这么对我妈妈?”
一鞭,又一鞭。
直到南星辞意识开始涣散,又再次清醒。反反复复,下腹下坠般剧痛,涌出一股暖流。
6
腹部空洞坠胀,不断提醒南星辞刚刚医生说了什么:
“很抱歉,孩子没保住。”
“由于您子宫受损严重,为了保住您的命,也已经切除了。”
南星辞摸着腹部伤口,凄凉地笑出了声。
谁能想到自己期盼了许久的、属于自己的孩子,竟会在这样的场合不告而别?
自己甚至都不知道它的降临,就已经失去了它。
她闭上眼不想看到陆时砚,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里已经完全熄灭的爱。
陆时砚这三个字,贯穿了她过去整整七年。
他用献给自己的一颗肾,刻进她的骨髓。
如今,这恩情和爱情统统被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剔除,连心脏都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