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对江眠这个枕边人,他不仅不了解,还敏感多疑。
“裴清川,我累了,这个替身我不想当了,我们的关系就此结束。”她咽下嘴角的苦涩,声音透着一丝疲惫。
她没有再辩解,因为没有意义。
裴清川不信她,她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一切恐怕都是沈宜卿一手谋划的,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她更清楚江眠有多冤枉。
毕竟从一开始江眠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给沈宜卿当替身,如今看到裴清川这般不计后果的为她出头,不就正好中了她的心愿。
望着江眠疲态尽显的脸色,原本笃定的裴清川此时也有一阵恍惚,和江眠在一起这么多年,她的确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哪怕是他生意场上的那些莺莺燕燕,她也只会在言语上敲打对方,这种心狠手辣的手段,压根就不是她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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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俊眉微蹙,下意识想去查证,却被一旁的沈宜卿给拉住了衣角,只见她泪眼朦胧,委屈地咬着唇:“阿川,你不信我吗?难道你以为我会用自己的清白去污蔑她吗?”
见她又要落泪,裴清川心疼极了,连忙揽着她的腰身,温声安抚。
随即他抬眸看向江眠,眼神锋芒锐利,“结不结束不是你说了算,做错了事,就得接受惩罚,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学乖了,我自然会让人放你出来。”
说完,裴清川给了保镖一个眼神,让他在这里盯着,便半搂半抱地哄着沈宜卿离开了。
在他们注意不到的地方,江眠死死地盯着他们,心里那股不甘的恨意,如同波涛一般汹涌袭来,将她的理智尽数摧毁。
裴清川,沈宜卿,杀母之仇,今日之辱,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千倍百倍的偿还!
待他们离开,保镖将门反锁,江眠就这样被关在这个狭小密闭的空间里,黑暗如同一只猛兽,顷刻间将她吞噬殆尽。
可她没有认命,满腔的悲愤和不甘的怨恨让她的理智越发清醒。
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她必须离开这里,脱离裴清川的桎梏,才能找到机会报仇。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看她太过可怜,给了她一次机会。
就在她被关的第二天,保镖来给她送饭,江眠眼波流转间,刻意矫情起来,让他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束缚,然后趁他不注意打晕了他,逃了出来。
出来的第一件事,江眠就忙不迭地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神秘号码。
聊了几句,江眠匆匆挂断了电话,打车赶往医院。
自从叶医生告诉她母亲离世,她就没去过医院,更来不及替母亲料理后事。
不曾想,她刚到医院,就被告知母亲的遗体被人领走了。
而领走尸体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沈宜卿。
想起她干得“好事”,江眠脸色“唰”地白了一片,立刻打电话过去质问。
沈宜卿没有否认,甚至放言让江眠来月湾港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