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理会她的问题,二话不说将她带走。
江眠害怕极了,却也强撑着理智,疯狂出声求救,不想这群人有备而来,直接掏出一块沾有迷药的毛巾,捂住了她的嘴。
原本挣扎的厉害的江眠,瞬间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在一个昏暗的小房间。
江眠躺在一张床上,身上被五花大绑,嘴里还被塞满了布条。
不多时,她感受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上爬,冰凉的触感,像是老鼠,又像是蛇。
漆黑的房间放大了江眠的感官,她瞳孔骤缩,似是回想起了一周前发生的惨剧,脸上满是惊恐,手脚开始疯狂挣扎。
江眠的动静太大,原本一直紧闭的门,被人从外推开。
一束光照了进来,让江眠窥得了一丝视野。
其中一个保镖走到了她面前,抬手将她嘴里的布条拿了出来。
江眠一眼就认出了他,他是裴清川身边的人。
今天这场绑架,是裴清川的主意......
这个认知让她如坠冰窖。
不一会儿,裴清川带着沈宜卿走了进来。
看到他们的那一刻,江眠牙咬的咯吱响,满脸悲愤:“裴清川!你又在发什么疯!快把我放开!”
裴清川冰冷的视线落在江眠身上,声音透着一丝阴冷,“江眠,你还不认错?”
江眠一脸懵。
她错什么了?哪错了?
见她不坦白,裴清川脸色愈发阴沉了,“你找人毁了卿卿的清白,又让人散布了她的私密视频,她到底做错了什么,竟让你这么心狠手辣!”
江眠闻言,眼神立刻锐利了起来,气得连声音都中气了几分,“裴清川,你脑子简直被狗吃了,我对付她究竟有什么好处。”
沈宜卿红着眼眶靠在裴清川怀中,哭得梨花带雨,“阿川,你别怪裴太太,她只是太爱你了,怕你因为我而离开她,才会......”
她一落泪就惹得裴清川心疼,理智瞬间就被抛在脑后,“卿卿,我说过,有我在,我就不会让你受委屈。”
说罢,他冷眼看着江眠,“江眠,你用这种手段毁了卿卿的时候,是不是忘了你跟她长得有多像?”
裴清川甚至没有给江眠辩解的机会,立刻派人去处理这件事。
很快,网络上的舆论风向瞬间就对准了江眠,从前她在地下酒庄陪酒的视频也都传了出来,一瞬间她被洗白的名声被毁得彻底。
听到这个消息,江眠不仅没有应激,反而扯出一抹冷笑,“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没想到你也会因为一个女人变得愚不可及。”
沈宜卿话里的漏洞哪怕是个人都能琢磨出不对味来,可是他却丝毫没想过查证,她说什么他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