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浑身一僵。
她曾经无数次想过,和霍司琛生一个孩子,眼睛像谁,叫什么名字。
可为什么是现在?
“人呢?水都凉了!”隔壁传来顾客不耐烦的喊声。
珍姐拍拍沈梨的手,匆匆掀帘进去。
沈梨一个人坐在原地,手放在小腹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没注意到有人掀了门帘走进来,一只手突然落在她腰上,油腻腻地往下滑。
沈梨猛地推开,“干什么!”
一个醉醺醺的男人站在她面前,笑得不怀好意:“装什么?来庙街不就是干这个的?”
男人一把攥住她手腕往怀里拽,沈梨护着小腹拼命挣扎,可那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进耳朵,她一边攥紧摇摇欲坠的衣服,一边拿出手机。
电光火石间,她想起了霍司琛。
“我未婚夫可是霍司琛……你敢碰他的人……”
“好怕啊——”男人拖长了调子,酒气喷在她脸上。
“那你快叫他来,我还没见过高高在上的霍生长什么样呢!”
沈梨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她不敢赌。
霍司琛已经利用完了她,就算知道她受辱。
大概也只会皱眉说一句“谁准你打扮得和清商这么像却来这种下三滥的地方”。
绝望之际,她猛地抬手,用无名指上那枚钻戒的尖角,狠狠砸进男人的眼睛。
“啊!”男人捂着眼痛呼,手上的力道一松。
沈梨一把推开他,跌跌撞撞往外冲。
冷风灌进被撕烂的领口,嘴里涌上一股铁锈味,她却不敢停。
没跑出多远,身后的脚步声就追了上来。
“敢打老子?”男人一把扯住她头发,狠狠往地上一推。
沈梨摔在石板路上,膝盖磕得生疼,她挣扎着想爬起来,男人的鞋底已经踩上了她的脸。
“救命……救命……”
可这种动手动脚在庙街太常见了,甚至有人觉得是打情骂俏,嘻嘻哈哈地走远了。
男人的手掐上她的脖子,就在他要俯下身的那一刻——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扣住男人的后颈,男人像破布一样被丢出去,撞上对面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