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什么?在乎你和秦峥去哪里,做什么吗?”我反问。
她没说话。
“我们的游戏规则是意志的对决,不是吗?”我说,“我如果因为嫉妒和占有欲去干涉你的行动,那我就已经输了。”
她被我说服了。或者说,她被自己的理论说服了。
她不能反驳我,因为反驳我,就等于否定她自己。
“你……在看什么书?”她换了个话题。
我把书的封面亮给她看。
《第二性》。
“波伏娃。你书架上的。”我说,“我想多了解一些你的世界。”
许静雯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她可能以为,我正在努力向她的世界靠拢。
她错了。
我不是在了解她的世界。
我是在寻找,摧毁她世界的武器。
等她走后,我打开电脑,搜索了“秦峥”这个名字。
信息不多。
一些零星的画展报道,几篇自吹自擂的艺术评论。
但其中一条信息引起了我的注意。
秦峥的父亲,秦业。
一个颇有名气的地产商人。
我看着秦业的照片,一个表情严肃的中年男人。
这和秦峥口中那个“反抗物质世界”的自由灵魂,似乎有些不搭。
我继续往下挖。
第二天,我请了一天假。
去了一趟本市的工商信息查询中心。
秦峥名下有一家文化传播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