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谢谢。”
她放下碗,着急地抓住我的手。
“老师,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
“只是你这个样子在外生活难免会吓到别人,就跟我们回家吧。”
“我来照顾你。”
我抽开了手。
没有因为她的话生气怒斥。
秦云手上的金镯子叮当作响。
曾经那个吃不起饭、差点被卖到山里当做生育机器的人,
现在成了人人艳羡的舞蹈家,是他们口中完美的季太太。
看我不说话,秦云再次鼓起勇气。
“老师,我知道您怪我和有然相爱。”
“可您不知道,有然找你几次胃出血……”
我抬头打断她的话。
“我需要休息。”
“别打扰她。”
季有然上前一步,主动带秦云离开。
半小时后,他重新拧开门。
眼底藏着浓浓的歉疚。
“辛愿,我……”
他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抹平这一切。
“我要出院。”
他一怔,“可你的身体……”
“我自己清楚。”
“好,我送你。”
路上,他几次透过镜子看向我。
欲言又止。
“改天,我带你去看看知曦吧。”
“她长得很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