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媛在鉴定结果出具前三天,私下约见了首席鉴定员,给了五十万现金。全程录像,清清楚楚。”
我翻开文件,里面还附了一段监控截图。
画面里,林清媛笑容满面地将一个信封推过桌面,鉴定员犹豫了几秒,还是收了。
“还有这个。”
傅斯砚又递过来一张光盘。
“这是你家旧宅的监控备份。当年林清媛去你家求和那天,她摔玉牌的全过程都在里面。她先把盒子推到桌边,然后故意碰落,最后自己用碎片划伤手腕。”
我看着那些画面,没有说话。
这些东西我都知道,因为那天我亲眼目睹了全过程。
但知道是一回事,能让所有人看到是另一回事。
裴景川永远只相信他亲眼看到的,而他亲眼看到的,永远是林清媛想让他看到的。
“另外,我还知道了一件事。”
傅斯砚的语气忽然变了,带上了一层罕见的犹豫。
“十年前,裴景川备考期间发了一场高烧,烧到四十一度,差点烧坏脑子。当时是深冬,大雪封路,所有医院都排不上号。”
我的手指不自觉攥紧了杯沿。
那件事我记得。
我记得每一个细节。
“是你在零下十五度的雪地里,走了整整四个小时,才从药店买回退烧药。”
傅斯砚看着我,声音平静却沉重。
“可裴景川一直以为,救他的人是林清媛。”
因为我把药送到他宿舍门口时,已经冻得说不出话。
林清媛恰好路过,拿走了药,转身敲开了他的门。
从那以后,裴景川就把林清媛当成了他的救命恩人,他的朱砂痣。
而我在雪地里冻伤的膝盖,至今变天还会隐隐作痛。
这些真相,我不知道裴景川知道后是什么表情。
我也不想知道。
那天晚上下了暴雨。
我住在傅斯砚安排的安全公寓里,窗外雷声滚滚。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全是裴景川打来的未接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凌晨两点,楼下的安保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