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联系搬家公司将我的东西从同居的房子里彻底搬出来。
看着那收拾出来的几大箱子礼物,我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
路上顺便去营业厅换了新的号码,更换了所有和叶鸣川相关的app。
次月加班回来的某个晚上,我在家门口看到了叶鸣川。
他依靠在墙上抽着烟,怀里大束的玫瑰花。
听见电梯动静,他掐灭指尖的香烟,激动转身。
「阿芙,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三更半夜,不想打扰到邻居,我皱眉将他引到楼下凉亭内。
「找我干什么?事已至此,我不认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站直身体,将花递给我,眼底满是忐忑。
「阿芙,我已经彻底跟温妙妙断了,她的话都是胡言乱语,你……不必放在心上。」
我轻轻抬头,眼底泛过痛意。
「医生的话,我都听见了。」
「孩子没了,我身体也毁了,以后难有身孕。」
这些话落在叶鸣川耳中,砸的他喘不过气。
他眼眶发红,急切的说:
「阿芙,说不定是那个医生学术不精,我们花钱去看最好医生,你的身体一定会养好的……」
「不必了。」我出言打断他,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叶鸣川的心底猛颤。
随后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翻出手机摆在我面前。
「阿芙,那些照片是假的,是温妙妙用你的脸合成的,要是当年她真拍到了早就传出去了怎么可能藏着这么多年。」
「当初就是她偷偷骗我说手里有你照片,我才过去见她,没想到她居然给我下药爬上了我的床。」
说到这,他眼底露出浓浓的悔恨。
「从始至终我心底爱的人只有你。」
看着他将过错推到温妙妙身上急切的为自己开脱的姿态,我只觉得可笑。
「叶鸣川,就算第一次是被迫的那后面呢?难道不是你睡上瘾了嘛?」
「甚至宁愿相信外人也不信我,仅凭温妙妙的一面之词就断定我在说谎,硬生生的将我们的孩子拖流产。」
叶鸣川想起那天的画面脸上血色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