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话音未落，季有然低吼一声。
捂着鼻子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擦了擦带着血的唇。
“季有然，这感觉好受吗？”
看着地上他残缺的鼻子，我就会想起那只残缺的耳。
鲜血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我只觉得难过。
眼眶有些湿润。
忽然一只大手遮住了我的眼。
“阿愿，不要怕。”
他单手把我抱起。
“我们回家。”
他一路抱着我，这次去了他自己的公寓。
很干净，除了必要的家具和一束水仙。
几乎没有别的东西。
他摸了摸我的头。
“睡一觉。”
……
再后来，季有然没来找我。
他亲手打断了秦云的腿，把她丢到了天桥。
医院解聘他。
在网上发了认错的长文后，再也没出现。
直到警察去逮捕他的时候才发现，
他吞了安眠药，早就死在了床上。
旁边，只有一个哭到嗓音嘶哑的小孩。
知曦被送到了我这儿。
她惴惴不安，总藏在角落里看着我。
很久，我主动朝她招手。
“过来。”
她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却不说话。
我笑了笑，她应该还是不喜欢我。
忽然，她伸手扯住了我的裤子。
“妈妈。”
很小，很轻。
是我刚怀孕的时候，梦到的声音。
“嗯。”
我摸了摸她，主动亲了她的头。
原来，我也比想象中要更爱她。
孟朔在窗外，今天抱着两束花。
温柔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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