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江敛没有再犹豫,也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了病房。
等到她彻底离开,沈以棠才把自己窝在被子里,整个人蜷缩在一起,嚎啕大哭。
即使已经做好打算彻底离开他,不会再挽回他的心,可每一次看到他为乔虞而担忧,看到两个人之间的亲密,心脏都会下意识抽痛起来,紧接着,是刀绞般的疼痛。
这份疼痛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反而变得逐渐麻木,钝痛最后,只剩一片平静。
4
剩下的日子,沈以棠都避免与他的接触,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在研究所配合技术员尽力恢复消除的数据以外,就是回家抽空回家陪妈妈。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平淡到沈以棠甚至要忘了江敛的存在。
直到那一天,她收到了江敛跟乔虞的订婚请帖。
她知道,这是江敛主动送给她的,目的就是让她彻底断了这门心思。
沈以棠并不打算去,甚至在他们订婚的当天,她还忙着在实验室跟组员们讨论基因测试数据的初步分析结果。
可会议刚开到一半,安保人员就匆匆赶了过来,语气急切,
“沈医生,外面外面有人找你,说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江敛就带着一群保镖,直接将整个实验室给围了起来。
团队成员们从没见过这副阵仗,纷纷退后两步。
江敛周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迎着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他径直走到了沈以棠面前,随后伸手,用力捏紧了她的脖子,一字一句,嗓音带着毁灭一切的暴戾,
“沈以棠,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对小虞?”
团队成员们意识到不对劲,当即走上前一步去想要阻止他,却也被团团围住的保镖给拦住。
“除了你,谁还有那个心思在订婚宴上当众播放小虞的私密照?你不就是想彻底毁了小虞,好让我答应继续和你在一起吗?”
说着,他松开手,狠狠将她摔在地上,连问都没问,直接对身后的保镖下了命令,看向她的眼神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给我把她的衣服全部脱了,我要她给小虞赔罪!”
保镖们收到命令,走上前来按住疯狂挣扎的她,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的白大褂,而江敛从头到尾,都冷漠地看着她。
“我没有,不是我做的,我一直呆在实验室,甚至连出都没出去过。”
她解释的声音淹没在一片嘈杂声中,可何况,江敛本就没打算听她解释。
保镖们的力气很大,不一会,只剩了最后一层里衣。
终于有忍不住的团队成员们站出来,打算拨打报警电话,可电话还没打出去,就被狠狠摔在地上。
江敛只重复一句,目光冰冷地扫过沈以棠,“这是对她的惩罚。”
羞辱,绝望,如呼啸而来的洪水,瞬间将她淹没,眼看最后一件衣服要被掀翻,沈以棠咬咬牙,在最后一个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能,她猛地挣脱开来,一把抓起一旁放着的手术刀,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下,抵住江敛的脖子。
“你们非说是我干的,证据呢?”沈以棠双目猩红,握着手术刀的手也在颤抖,“在没拿出证据之前,你们没资格这样对我。”
可没想到,江敛直接无视了抵在脖颈下的手术刀,连渗出血了也毫不在意,他看着她否认的模样,声音平静地近 乎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