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夹杂着几分讥诮。
这样的一生过的太苦了,无论是于公于私,我都不想再和他有过多纠缠。
但见面是避免不了的。
因为长姐的缘故,萧寂来的格外勤。
有时带来几包糕点,有时是哄女儿家高兴的胭脂话本。
看得出来,长姐也是心悦萧寂的。
真好,没有我的横插一脚,他们合该是天生一对。
“昭昭,好看吗?”长姐柔柔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是一枚交颈鸳鸯的香囊。
我点头,“好看,阿姐的女红在同族女子中最好的,定然漂亮的紧。”
她低头笑了笑,“就你嘴甜。”
旋即怅然起来,“京中贵女佼佼者如过江之鲫,不知萧大人喜不喜欢……”
我冲她点头,“会的。”
前世就是这样。
那时长姐刚被接回来,我和萧寂的关系降到冰点,交好的夫人支招,让我绣个香囊哄哄,说男人最是经不起撒娇。
我手笨。
鸳鸯绣的像野鸭子,扎的手指头上都是血,有的染到了香囊上。
然后我就瞧见了萧寂从长姐的院子出来,眉眼含笑。
腰上挂着一枚香囊。
我知道,那是长姐的绣活。
那夫人说的没错,男人是经不起这些。
可她少说了一句,得是心爱之人的撒娇。
萧寂那几日难得对我摆了好脸色,甚至下值会予我买城东的糕点。
我最终没有将丑香囊送出去,后来就不见了。
大抵是谁瞧了无趣,当做垃圾扔了。
长姐被丫鬟叫了出去。
我失神的盯着眼前的香囊。
如若我也绣这么好,会不会也有人对我好。
阴影覆过来,我以为是长姐,将手中的香囊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