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长姐被安置在府邸中,疏影院。
萧寂不允我踏入的地方。
沾了长姐的光,我也能窥见一二分光景。
满院梨花飘白,与长姐在家中的陈设相差无几,连熏香都换上了她惯常使用的。
唯独少了一幅画。
前世我进来过一次。
萧寂站在一副女子画像前,眼睛里是我不曾见过的温柔眷恋,不容我看清那女子的样貌,他就发现了我的存在,恢复了平日的模样。
目光悔恨,嗓音冰冷,“谁准你进来的?”
“我说过,没有我的命令,你这辈子都不准踏足这里。”
我那时不懂他眼中的悔恨。
直到很久之后才明白,那女子应当是长姐。
只是萧寂向来脸硬心狠。
冬日里连着三天都不肯给炭火,冻的膝盖里像有针扎的疼。
只能一遍又一遍求他在床榻上多留一会。
萧寂笑的阴戾,箍着我的下巴,“祝家是清流之家,怎么会养出你这么浪荡的女儿,一点也不像……”
像是意识到在说什么,他眼底划过怨毒,“既然开了口,就别后悔。”
那天折腾的极狠。
痛的几乎死过去。
“可还有要添置的,我吩咐人去办。”不远处,温和的嗓音响起。
长姐娇羞的笑,“大人抬爱,我没什么缺的。”
又转头看向我,“昭昭呢?”
话音落,一道不轻不重的视线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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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迫感极强。
又觉得有些腿疼。
我垂首错开,“多谢大人,没有。”
极轻的一声笑响起。
尽管没有抬头,我也知道是谁发出的。
前世我听到最多的就是这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