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封建迷信,夏夏你别有心理负担。”
“不行!”我斩钉截铁地打断他,“马上就要高考了,我不能拿你的前途开玩笑。”
我转身就开始收拾书本。
顾言之甚至连一句挽留都没说,只是假惺惺地叹了口气。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尊重你的决定。等高考完,我带你去海岛散心。”
这话真是说得比唱得还好听。
我懒得拆穿他,抱着一摞书就往后走。
就在这时,一道甜腻的女声插了进来。
“哎呀,林夏你怎么搬走了?言之哥哥这道题我刚好不会,我能坐这儿请教他吗?”
班花苏棠扭着腰走了过来。
她家里做建材生意,平时在班里横行霸道,唯独对顾言之百依百顺。
顾言之立刻顺坡下驴。
“坐吧。夏夏要去后排清静清静,你别去打扰她。”
苏棠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也是,年级倒数的成绩,坐在第一排也是浪费空气。”
我没搭理他们这出双簧,径直走向教室最后一排那个角落。
那里坐着沈宾清。
南城一中出了名的偏科怪才。
理综永远满分,英语和语文却总能在及格线边缘疯狂试探。
就因为这该死的偏科,他被顾言之死死压了三年,成了万年老二。
我把那摞厚厚的复习资料砸在他旁边的空桌上。
沈宾清从一堆密密麻麻的草稿纸里抬起头。
他眼皮很薄,看人时总透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感。
“有人了?”我指了指空的桌子。
他没说话,只是把占了半张桌子的书往自己那边挪了挪。
我拉开椅子坐下。
“换个同桌吗?包你拿省状元的那种。”
沈宾清握笔的手停在半空。
他侧过脸,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我看了足足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