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我的助听器成了可以拿来逗笑的东西。
可陆承安陪我去过无数次医院。
他明知道我每次调试助听器,都要在安静的小房间里坐很久。
知道我最怕人多的地方。
也知道,摘掉助听器后,我有多无助。
可他还是把它扔进了冰桶。
就为了让宋栀笑一下。
我张了张嘴。
喉咙有些发紧,但我还是开口了。
“陆承安。”
“别人不知道它有多重要,我不怪。”
“可你不一样。”
包厢里安静了一点。
陆承安脸色沉下来。
从前我不会反驳他。
从前只要他打一个“回家说”的手语,我就会低头。
因为我听不清,怕自己误会他。
因为我总觉得,陆承安不会骗我。
他又开始打手语。
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快了很多。
“温知夏。”
“你今天一定要这样吗?”
“闹成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以后还要和我报同一所大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