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是谁的错。”
他眼神冷漠。
“现在倩倩和孩子有危险,你必须救她。她是你妹妹,孩子也是蒋家的骨肉,你不救,后果你承担不起。”
他一挥手,几个保镖立刻上前,死死按住我的胳膊,强行将我拖进抽血室。
“蒋渡!蒋渡!蒋渡!”
“你疯了!”
“你明知我前段时间胃穿孔病刚好,抽不了血!”
我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冰冷的针头被强行按进我的血管,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缓缓流出。
我本就身体虚弱,连日心力交瘁,不过几分钟就头晕目眩。
“蒋渡,我肚子好疼!”
下坠的疼痛感让我忍不住出声。
蒋渡守在急诊室门外,目光紧紧盯着那扇门。
“你又在装什么?抽两管血不会要了你的命!”
医生看着抽血袋越来越满,急忙劝阻:
“蒋先生,她体质太差,过量抽血会有生命危险!”
听到医生的话,他脸色铁青:
“只要能保住倩倩和孩子,抽多少都可以。”
寒意从心底蔓延至我的全身。
就在这时,另一位医生匆匆走来,
“别抽了,血液检测报告显示她们是直系亲属,不能抽血!”
直系亲属?
可南雁明明是父亲从孤儿院抱来的。
我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我身体里剥离。
我蜷缩起身体,声音虚弱:“医生……我肚子好疼……”
医生看到我身下蔓延的血迹,摸着脉搏脸色凝重到极点。
“蒋先生,你没告诉我们这位女士怀孕!刚才剧烈失血,出现大出血,孩子要保不住了。”
“什么…怀孕?”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猛地睁大眼睛,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