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犹豫地上车,汽车疾驰而去。
后视镜里蒋朝安,却久久没有移动半步。
回到家,我爸正坐在沙发上看财报。
“好几年没回来,确实该叙叙旧。”
我换掉鞋子,神色坦然地开口。
“我碰到蒋朝安了。”
我爸并不惊讶。
“你在国外这几年,蒋家那小子三天两头往咱家里跑。”
“他爸爸那个老东西更是想方设法,好几次旁敲侧击地问我你究竟去哪留学了。”
他神色得意。
“我一次都没说漏嘴,厉害吧。”
我立刻笑着恭维了他几句。
“他知道你回来也正常,毕竟每个机场他都派人守着。”
“对了,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我摇摇头,“他还以为我生他的气,和他闹脾气呢。”
我爸冷哼一声,锐评一句。
“自作多情。”
我笑嘻嘻地凑上去给我爸捏肩捶背。
“那可不,我当场就是一个拒绝,说我早就有男朋友了!”
我爸满意地点点头。
“你做得很好,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彻底死心。”
他也觉得我是为了让蒋朝安死心才随口扯了个谎。
“爸,我没和你开玩笑,我是真有男朋友了!”
裴望是我朋友的朋友。
那时候我刚去国外,人生地不熟还吃不好睡不好。
常常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偷偷抹眼泪。
同宿舍的关莹莹和我一样,是来留学的华人。
她比我大三岁,早就适应在这里的生活了。
有一次晚上撞见我躲在阳台上哭,知道我是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