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对林婉清负责,对你儿子负责。
那我呢?那月月呢?
孟昭妍想尖叫,想大声质问。
但身体就像被彻底驯服了,只知道颤抖,无法张开嘴,吐不出一个字。
容观洲似乎满意了,走出门吩咐保镖:”看好太太,有什么情况立刻叫医生。”
他走后不久,耳边又响起了脚步声。
林婉清故作诧异的声音响起:“昭妍姐,你怎么这副样子呀?”
“浑身没一块好肉……就像你女儿一样。”
孟昭妍浑身一颤,费尽所有力气抬起头,死死盯着她。
林婉清毫不畏惧,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你知道吗,那天你女儿撞见观洲哥逗晨晨,让晨晨叫爸爸。”
“你女儿真是一心向着你啊,哭着闹着说要告诉你,说宁可爸爸妈妈离婚,也不要一个伤害妈妈的爸爸,这可把观洲哥的心伤透了。”
“刚好,想救晨晨需要她这么大的孩子做实验。抽血的时候,她哭得可厉害了……”
照片上,原本明媚的小女孩趴在地上,形容枯槁。
手臂上密密麻麻都是针孔,整个人像断在血泊里的一小节枝桠。
孟昭妍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拼命挣扎起来,想弄死眼前的恶魔!
但身体虚弱至极,刚站起来就狠狠摔到了地上!
林婉清愉悦地笑起来,笑够了才蹲在她面前:“听说你想找你女儿的墓,把这个签了,我告诉你墓在哪儿。”
她递上来的是离婚协议。
孟昭妍动了动嘴唇,说出的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就算我签了,容观洲会签吗?”
“这就要看我的本事了。”
孟昭妍牵扯着唇角露出惨笑,用手指就着自己的血,签上了名字。
林婉清笑起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高高兴兴地带着离婚协议走了。
完全没注意身后烂肉一般的女人伸出手,死死抓住了那些她随手扔下的照片。
午夜,大雨瓢泼。
孟昭妍带着几个工人找到墓地,盯着眼前连块墓碑都没有的烂坟,声音嘶哑如裂帛:“挖开。”
工人心惊胆战地看了这个浑身是伤的女人一眼:“挖坟,这,这不太好吧?”
“我让你们挖开!”
工人们赶忙挥动锄头,但忙活半天,翻开棺材,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他们面面相觑,齐齐看向了身侧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