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已经在外面等了。
颜柠被安排坐在后排中间,左右各一个保镖,像押送。
傅彦承坐在副驾驶,压低了声音,一直在打电话。
她不知道开了多久,也不知道开到了哪里。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她没见过的建筑前,看起来像仓库。
颜柠被带进去,眼睛过了好几秒才适应里面的光线。
木椅上坐了个人,居然是她妹妹颜瑶。
看见颜柠进来,她猛的站起来,喊了一声姐,声音带着哭腔,但还没迈出步子就被旁边的保镖拦住了。
颜柠的脑子嗡了一下。
颜瑶今年二十一岁,身体本就不好。
她转过身看着傅彦承,声音在发抖:“你把她带来干什么?”
傅彦承冷笑一声。
“你既然不听话,就让你的亲人跟你一起受罚。”
颜柠冲到他面前,两只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这件事跟她没关系。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在治疗!”
“我知道。”傅彦承打断了她,“但她是你妹妹。”
就因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没有证据,没有质问,没有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
他直接就定了她的罪,然后连着她的妹妹一起罚。
铁门关上了。
颜瑶还站在墙角,和小时候一样受了委屈不哭不闹,就是红着眼眶咬着嘴唇,一个人扛着。
颜柠走过去,伸手把妹妹拉到身边。
仓库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只有墙角放着两桶矿泉水和一袋馒头,。
对于被关这件事,颜柠已经不陌生了。
但颜瑶不习惯。
第一天晚上,颜瑶就扛不住了。
颜瑶开始发烧,额头烫得吓人。
没有药,没有医生,连口热水都没有。
颜柠守在旁边,一整夜没合眼,握着妹妹滚烫的手。
烧一直不退,颜瑶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状态越来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