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
武植嘿嘿冷笑。
这是给他送钱来了。
而且我的最大原则就是与赌毒不共戴天!
他站定脚步,朝后面摆了摆手。
“老赵,带他们去后边窗户守着。等我动手,你们就堵住后门,别让人跑了。”
赵班头三个人对视一眼,弯着腰往磨坊后侧溜去。
武植整了整幞头,大步走向正门。
磨坊门口坐着个刺青大汉。
光着膀子,露出一身横肉和青黑色的纹身——
他正用一把剔骨刀剐手指甲。
听见脚步声,大汉抬头斜视武植。
看见那身吏衣,他鼻孔里哼了一声。
“哪来的短腿货?滚远点,别搅了爷的兴致。”
大汉站起身,手里那把刀在武植面前晃了晃。
武植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
这大汉足有八尺有余,站在武植面前,跟座肉山似的。
“你家爷在里头?”
武植问。
大汉一愣,随即狞笑起来。
“哟,识相的,把腰上那把破刀留下,爷饶你一条狗命。”
武植笑了。
“你这话说得,好像我不留刀,你就能要我的命似的。”
大汉脸色一沉,骂了一声脏话,扬起手里的剔骨刀就要往武植脑门上招呼。
武植脚下一蹬,身体前倾,跳起来一脚踢在大汉的膝盖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
大汉张嘴要喊,武植已经落地,顺势一个前扑,五指如钢叉,直接卡住他的喉咙。
大汉的咒骂声卡在嗓子里。
武植单臂发力,硬生生把这两百来斤的肉身拎起来,转身一甩,重重地掼向磨坊那堵土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