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到王干娘耳边:
“我还在长身体呢。”
王干娘被这一巴掌拍得浑身酥软,老脸一红,啐了一口。
“呸!你个没羞没臊的!”
“三十好几的人了还长身体?怕是那处长得欢吧!”
她嘴上骂着,身子往武植怀里靠。
谁不喜欢自家姘头既能干又好看?
武大郎如今这副模样,带出去都有面子,更别提晚上那狠劲儿。
她脑子里闪过昨晚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腿都软了。
“行了,别腻歪了。”
武植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把她推开。
“今儿个辛苦干娘。那边的流水席,你得多盯着点那帮馋鬼,别让他们把好酒都偷喝了。”
王干娘理了理鬓角,眉开眼笑。
“放心吧我的爷!今儿这喜事,奴家定给你办得风风光光,让那小蹄子进门就服服帖帖!”
她想起第一次被武植压在身下时的那种被征服的感觉。
“那小蹄子怕是要遭罪了。”
王干娘嘀咕了一句,转身出了卧房。......
辰时正。
紫石街口,迎亲的队伍稀稀拉拉地排开了。
没有吹鼓手,没有唢呐班子。
就一顶半旧不新的红呢轿子,四个临时从码头雇来的脚夫,一个个还没睡醒似的打着哈欠。
武植跨上一头灰毛驴。
他两辈子没骑过这玩意儿,刚坐上去,那驴子也不给面子,晃荡了两下,差点把他给掀下来。
武植双腿一夹。
灰驴吃痛,哀叫一声,老实了。
他胸前挂着朵硕大的红绸花,腰间朴刀刀鞘上也系了朵红花.
瞧着没半点接亲的喜气。
......
队伍到了张府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