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门外立刻闪进两个黑衣保镖,面无表情地朝白薇走来。
白薇不知道被“带走”意味着什么,或许是无声无息地消失,或许是真被喂给湄南河的鳄鱼。
就在保镖的手即将触碰到她时:“别碰我!你要多少钱,我爸爸会给你们!”
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却竭力维持着镇定。
正要走向浴室的男人,骤然收紧掌心,“留下她。”
是她…
那个他未敢沾染,也从未遗忘的人。
霍霆的目光第一次真正地落在白薇脸上。死死盯住她那双氤氲着水汽,却依旧清冷明亮的眼睛。
那张脸…虽然没了昔日少女的稚嫩,但与他派人调查得来的照片,别无二致。
他心中藏了这么多年,连靠近都觉得是亵渎的月光……
竟然以这种方式,如此屈辱地被送到了他面前。
坤帕那些人简直该死。
两个正要执行命令的保镖,听到老板这突如其来的指示,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等待下一步指示。
霍霆抬手,挥了挥。
两名保镖立刻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凝滞,落针可闻。
窗外曼谷不夜的霓虹,将变幻的光影投在霍霆深邃的轮廓上,明暗交错,一如他此刻翻涌的内心。
他一步步走向白薇。
白薇下意识地往后缩,脊背紧紧抵住沙发。
他在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一寸寸地审视着她。
目光从她惊惶却强作镇定的眼,滑到她微微颤抖的唇,再到她因紧张而绷紧的优美脖颈,最后落在她被粗糙绳索磨出红印的纤细手腕。
那抹刺眼的红,让他眼底掠过一丝极冷的厉色。
霍霆俯下身。
白薇猛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因恐惧而剧烈颤动。
可预想中的侵犯并未到来。
只听“嘶啦”一声轻响,绑在她手腕上的绳索应声而断——他不知用什么利刃轻易割开了它。
重获自由的手腕传来一阵酸麻,白薇惊愕地睁开眼。
霍霆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