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出国?这就是你为什么在开学这天来学校的原因?”
“嗯。”薄司起旁边的手机响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接听。
“您的特送到了。”
“打错了。”薄司起准备挂断。
“请问您是大学三年级的薄司起么?是的话,那就没送错。”
学校门卫处,穿着特别制服的特送员耐心地等在那里。
“我是薄司起。”
特送员转身,被薄司起身上凉薄压迫的气场震了下,这是男大学生该有的特质?那深沉的眼神更适合出现在一个运筹帷幄的上位者的身上。
“三个孩子,请验货,核对一下。”特送员递上手上的文件袋。薄司起犀利的视线落在沙发处。
三个萌娃齐齐坐在沙发上,目测一周岁,一样大小,一样的肉感,不哭不闹,纯净漂亮的大眼睛充满好奇和无害。
两个男娃,一个女娃。
一个男娃扯自己的鞋子玩,另一个手里抓着金桔,金桔在那小肉手中显得很大;而女娃嘴里咬着奶嘴,时不时地嚅动一下。
个个粉雕玉琢,整个门卫充满了不合时宜的奶香味。
薄司起接过文件袋,打开,里面一张银行卡和一张信纸。
纸上内容:当你打开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坐上了去国外的飞机。一夜欢愉留下的孩子,并非你我所愿。可幼子无辜,我又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希望你能善待。米白色衣服的叫年年,浅灰色衣服的叫洲洲、淡粉衣服的叫团团。三胞胎,两儿一女。如有怀疑,可做亲子鉴定。不用担心我跟你抢孩子,我会像死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现在,他们是你的了。啊还有,卡里的钱我一毛没花!
手上熟悉的银行卡让薄司起想起两年前自己被下药并睡了陌生女人的恶劣事件。
脸色阴鸷到骇人。
薄司起去了医院,和三胞胎做了亲子鉴定。
当看到鉴定结果,浑身散发的可怕气场是无人敢靠近的。
捏着纸张的手用力,手背青筋凸起。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生下他的孩子!
他势必将那女人撕碎,并挫骨扬灰!
“去查!”阴冷地吩咐,短短两个字便让人毛骨悚然。
“是。”司机兼特助的严硕应完,看向一旁护士手中抱着的三个一无所知的小奶娃,斗胆问,“孩子……”
三胞胎要比所见过的孩子软萌可爱,漂亮如玉雕,任谁看了都忍不住眼冒爱心,狠狠呵护。
偏偏薄司起看着他们的眼神显得平静且冷漠。
对他来说,哪怕是自己的亲骨肉,可不被欢迎的孩子就不应该存在。
“送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去。”薄司起掀起薄唇,凉薄地说完,犀利的视线扫了眼在场的人,“不许走漏风声,否则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严硕愣住,刚要应声,外面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