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有点无奈,但也都赶紧往屋里走。
说白了,刘策救好了朱雄英,他们两个都心存感激呢。
就算刘策触怒了朱元璋,他们也得保住刘策,不然岂不是恩将仇报了?
马皇后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朱元璋坐在椅子上,表情不太好看,黑着脸看着刘策。
刘策站在另一边,面色淡然,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朱标跟在后面进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心里大概有了数。
朱雄英最后一个进来,他很有眼力见地拉来另一把椅子,放在马皇后身边:“皇祖母,您坐。”
马皇后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坐下了。
朱标站在那,等着下一把椅子。
然后就没有了。
这个屋子不大,是刘策这两个月住的地方。
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书架,简单得很。
一把椅子朱元璋坐着,一把椅子马皇后坐着,没有第三把椅子。
朱标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堂堂太子殿下,大明的储君,居然得站着?
他看了看四周,确实没有第三把椅子了。
朱雄英倒是无所谓,小孩子精力充沛,站一会不算什么。
他蹦蹦跳跳地走到朱元璋面前,乖巧地喊了一声:“皇祖父。”
朱元璋看到自己的大孙,那张黑脸立刻多云转晴,招了招手:“来,大孙,到咱这来。”
朱雄英走过去,朱元璋一把把他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一只手搂着孙子的腰,另一只手摸着孙子的脑袋,那表情叫一个慈祥,跟刚才对着刘策吹胡子瞪眼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于是屋内的格局就变成了:朱元璋坐着,怀里抱着朱雄英,马皇后坐着,一脸温和地看着朱雄英,朱标站着,表情微妙,刘策也站着,面色淡然。
简直是一幅名画级别的了。
马皇后看了看朱元璋的脸色,又看了看刘策的表情,开口了。
她的语气很温和,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力量:“重八,你和刘策在这说什么呢?怎么一脸不高兴?”
一提这话,朱元璋脸上的笑容又僵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朱雄英,又抬头看了看刘策,没好气地说了一句:“还不是这小子!咱想让他当锦衣卫,他居然屡次拒绝咱,你说他是不是不知好歹?”
锦衣卫?
马皇后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