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书记,没有意见,我哥只是怕我被欺负,所以草木皆兵。”
曾清平回过神,尴尬的笑了两下。
“对对,是我扯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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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送钟书记出门,你留下吧。”
曾清平看着立刻关上的门,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老妹和钟缙。
似乎很熟一样。
或者是有过去那一段缘分在。
电梯里。
魏昭长舒一口气,声音低低,
“谢谢。”
“说什么?声音小的像蚊子,听不见。”
魏昭扭头,没好气的开口,
“我说你该去医院治耳背,别年纪不大,耳朵先聋。”
钟缙抿嘴,撇过头去,
“我们打个商量,以后难听的话都小声说。”
魏昭扯下嘴,
“呵,你不如说,直接让我当哑巴。”
电梯门打开,燥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魏昭没有送到这为止的意思,先一步出了电梯门。
“走啊。”
“真难得,不一用完我,就立刻把我丢到垃圾桶去,再说一堆难听的话,最后让我有多远滚多远。“
钟缙后脚追出去,看着她的圆脑袋,
“老婆,你好的让我有点不适应,要不然你扇我一巴掌,让我先熟悉熟悉。”
魏昭:“……”
盛夏蝉鸣聒噪。
钟缙落后她半步,太阳下,踩着她影子往前走。
“离婚协议你拟还是我拟?我的工资水平你清楚,没多少钱,剩下都是我婚前财产。”
魏昭自顾自的开口,走到一片树荫下,再一看,钟缙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