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陈淮津说的给小姐是给李宝言不是她。
而大黑理解成了‘给在家里的小姐。’
大黑看虞意迟迟没有收下,道:“三小姐,您快收下吧,过两天就是四小姐的画展,您是她的姐姐,自然也要穿着好看的衣服撑场面。”
“画展?”
虞意道:“你说李宝言要举办画展?”
“对啊,”大黑笑笑,“要说这宝言小姐真厉害,从小就得病,还坚持画画,而且我和津哥离港这两年她的画技竟然又精进了许多。”
“有一次我们在香港都看到她的画作了,外国佬都说她是东方的天才少女的呢。”
天才少女?
虞意冷笑:“那幅画叫什么?”
“嗯.....叫.....”大黑百爪挠腮怎么都想不起来,他粗人一个,看到艺术作品只会“操,好吊!”根本不会欣赏,看过就忘。
“是不是叫《葵梦》?”
“对对对对!”大黑终于想起来那幅作品的内容,好像是星空下的向日葵来着。
大黑兴奋地说:“当时津哥看到那幅作品竟然得了香港的大奖,还受邀去英国展览,很开心的。”
他自顾自说着,没注意到虞意发冷的脸色。
虞意拿过大黑手中的礼服,语气淡漠,“谢谢。”然后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大黑摸不到头脑。
三小姐怎么又生气了。
大黑下楼离开的时候,正好碰到刚回家的陈淮津和李宝言。
陈淮津:“衣服送到了吗?”
大黑点头,“送到了!”
李宝言一听赶紧跑上楼,迫不及待想看梦寐以求的礼服。
陈淮津拍了拍大黑的肩膀,“辛苦了。”
大黑:“不辛苦,就是三小姐看到礼服之后好像没有很高兴。”
陈淮津一怔,三小姐?
“你把礼服给虞意了?”
“对啊,家里就她一个小姐,我当然给她.....津哥你去哪?”
陈淮津刚走到二楼的时候,就听到咚的一声,好像有什么倒在地上的声音,他暗道不好,转过楼梯就看到李宝言把虞意按在地上,正在扒她身上的裙子。
是他让人给李宝言从意大利空运来的那条。
李宝言一把扯过虞意的头发,“野种,我的裙子你也敢抢?是不是因为我抢了你的竹马所以你不服气?我告诉你,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施舍给你的,要是我不想给了,你就只能乖乖回小渔村卖鱼然后嫁给大二十岁的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