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软又香。
“宋南星,你这是在考验干部的定力吗?”
轻微的刺痛夹杂着酥麻的痒意传来。
他的手掌已经顺着她的腰线,一路攀升到了那道挺翘的弧度边缘。
睡梦中的宋南星眉头蹙得更紧了,双手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的床单,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空虚感伴随着一阵难以言喻的热潮,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往热源靠近。
如梦似幻,宋南星潜意识觉得又做蠢梦了,但醒不来。
她翻了个身,转了过去。
陆战霆作乱的手顿时收了回来,不知为何有种做了坏事的慌乱感。
她明明是自己已经领了证的妻子。
他自嘲的盯着她雪白的后脖颈,理智和本能在脑海里疯狂撕扯。
他闭上眼,狠狠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疯狂乱窜的邪火死死压制下去。
太无耻了,一个军人怎么能乘人之危。
陆战霆起身又去了浴室。
陆战霆清醒了一夜,冲了三次冷水澡。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最后一次从浴室出来时,他索性不睡了,披着一身寒气走到了大院里。
铁打的身体也经不住这么熬。
再这么跟那只睡觉“不老实”的猫睡一张床,他迟早得废。
主卧里,宋南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身侧没人,没有痕迹,不知道他有没有回来睡。
她拥着薄被坐起身,脸颊莫名烫得厉害。
昨晚……好像又做那种不可描述的梦了。
梦里有个巨大的火炉烘烤着她,还有一双带着粗糙薄茧的大手,铁箍一样勒着她的腰。
那种滚烫的触感,隔着单薄的睡衣透进皮肤,真实得让人心颤。
“宋南星,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废料。”她拍了拍泛红的脸颊,暗骂自己没出息,赶紧翻身下床。
刚走到窗边想透透气,视线随意往外一扫,她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晨光微曦的院子里。
陆战霆正在单杠上做引体向上。
他身上穿的,正是昨天她买的军绿色跨栏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