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晏骁对身后的经理偏了偏头,“带他去把损失结了。”
死对头一消失,盛夏挺直的腰杆瞬间软了下来。
她眼眶一红,委屈得不行:“骁哥,他弄坏了我的生日蛋糕……”
“行了。”晏骁打断她的哭诉,掏出手机,“我这就让你哥过来把你领回去,你一个千金大小姐,不带保镖就敢往这种地方闯?”
“过生日嘛,带那么多保镖干嘛?”盛夏瘪着嘴,委屈巴巴。
要是带了保镖,她哥还能不知道她在这里过生日?
保镖出事了才是保镖,没事的时候就是她哥的小密探!
而且她哪知道赵明杰那个神经病,连晏骁的场子都敢来闹事。
反应过来晏骁刚刚说了什么,盛夏急得跳脚:“骁哥!别告诉我哥!他会关我禁闭的!!”
“没得商量。”晏骁已经拨通了电话。
和盛夜说了下情况,正打算离开这甜腻腻的混乱现场,余光一扫,却发现角落的阴影里有个熟悉的身影。
她微微侧着身蹲在那里,金色细带高跟鞋,勾勒出脚踝优美的弧度,果绿色吊带短裙顺着身形轻轻垂落,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锁骨,柔软又惹眼,过肩长发松松散在肩头,衬得侧脸愈发小巧。
小姑娘蜷缩在角落里,活像只误入狼群却不自知的野鹿,透着股纯净的妩媚。
这是吓坏了?
晏骁心底莫名掠过丝异样,原来她不上班的时候是这样的,也不是那么像个小人机。
可再定睛一看,他嘴角没忍住抽了下。
她手里正端着个甜品碟,飞速往嘴里塞着拿破仑酥。
由于塞得太狠,巴掌大的小脸鼓鼓囊囊的,像只不肯撒手松果的松鼠。
似乎察觉到他的打量,她抬起头,两人视线撞了个正着。
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眨了下,没理他,反手又往嘴里塞了一口。
晏骁顿觉好笑。
这小书呆子,人家在打架,她在吃席?
他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转身出了包间。
仅过了十五分钟,盛夜便带着一身寒气推门而入。
黑色的居家卫衣裹着紧实而极具压迫感的身形,即便脚上还踩着居家拖鞋,也掩不住他满脸风雨欲来的戾气。
“夜哥。”纪攸宁老老实实打了个招呼。
盛夜冷厉的脸色缓和半分,对她点点头:“宁宁,没吓到吧?”
“没事,夜哥。”
盛夜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包间,落在躲在纪攸宁身后那个身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