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差点就露馅了。
可是……这也太巧了!
那张“贰两肉票”简直就像一道催命符。
她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一年前那个在黑暗中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竟然是陆战霆的战友!
宋南星捂着胸口,心跳依然快得像擂鼓。
虽说那场荒唐事完全是个意外,那时候她连陆战霆是圆是扁都不知道。
可如今两人阴差阳错结了婚,陆战霆虽说面冷,但在外人面前却给足了她庇护。
一想到自己曾经“睡”过他出生入死的老战友,宋南星心里就漫上了一股诡异的负罪感
这算怎么回事?她这不等于变相给陆战霆戴了一顶巨大的绿帽子吗?!
大院里老槐树上的知了叫得让人心烦。
宋南星手里捏着蒲扇,盯着面前烧水用的煤球炉子,心神不宁。
这要是哪天陆战霆查出那个“女流氓”就是她,以这位冷面阎王的脾气,非得拔枪把她给毙了不可!
不行,这大院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可是……南辰怎么办?
宋南星转头看了一眼堂屋,南辰正背着刚洗干净的帆布书包,乖巧地坐在桌前检查铅笔盒。
今天可是弟弟去附中报到的日子!如果她现在带着弟弟跑路,南辰好不容易解决的学籍和未来就全毁了。
正当她满脑子天人交战时,“嘶嘶——”炉子上的铝壶发出尖锐的哨音,壶嘴往外直喷白汽。
水开了。
宋南星心神恍惚,随手扯了块抹布就去提壶把手。
谁知那抹布边缘破了个洞,滚烫的水蒸气瞬间燎到了她的手背。
“嘶!”
宋南星手一抖,铝壶猛地倾斜,滚烫的开水“哗啦”一下泼向了她的脚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后领猛地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道拽着她往后狠狠一带!
“砰!”铝壶砸在地上,热水浇在青砖上,冒出刺鼻的白烟。
而宋南星整个人,已经跌进了一堵坚硬如铁的胸膛里。
清冽的皂角味混着淡淡的烟草香,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脚不想要了?”
男人低沉冷硬的嗓音在头顶炸响,带着压抑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