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棠没好气道:“合欢楼,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人,没有我的允许,连只苍蝇都别想逃出去,更别提传信了,所以,姐姐大可放心玩。”
玩累了,
就可以上路了。
红杏出墙,羞愧自尽,这个理由很合理吧~
沈清辞环视一周,
姐妹一场,这个埋骨地倒是不错!
她缓缓起身,可还未靠近,墙上的弓箭无风落下,挂物的钉子则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砸进墙里。
沈清辞猛地侧目,看向那得意洋洋的沈晚棠,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蠢货,
被人监视了,也不知道!!
深吸一口气,强压住翻涌的杀意,她又坐了回去,端起酒盏。
“来,姐姐敬你一杯。”
沈晚棠傻眼了,不敢置信的掏了掏耳朵,“姐姐不会以为,我真是请你来吃饭的吧?”
沈清辞把玩着酒盏,“怎么?妹妹想杀我?”
不待沈晚棠开口,她又道:
“看来妹妹是做好孝顺公婆,整日围着那吃喝拉撒、鸡毛蒜皮的破事儿操心的准备了。”
沈晚棠脸色一变,
她又不傻,怎会做免费保姆,伺候那对癫公颠婆!
“哼!姐姐不会觉得离了你,地球就不转了吧?妹妹我难道不能再让淮之哥哥娶个傀儡妻子吗?到时候,我照样可以逍遥自在!”
地球?这又是什么东西?
“这么说,妹妹是做好被靖安侯府报复的准备了?”
沈晚棠被逗笑了。
“怎么?我还杀你不得?”
“等姐姐去了,妹妹我就将你的牌位放在床头,让姐姐日夜目睹,我与淮之哥哥是怎么恩爱缠绵,白头偕老的~”
沈清辞哑然失笑,
“怎就如此上不得台面?”
“你可以杀我,但你不该以如此龌蹉的方式,践踏侯府的百年清誉,若不为我讨回公道,你让裴家的脸往哪里搁?又怎么在京城立足?”
“还是说,妹妹觉得自己可以与江山安稳匹敌?陛下会为了你,逼反靖安侯府?”
扫视一圈,不知是说给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