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萌,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
“你是行政部的,能调到上周三下午的考勤记录和会议室使用记录吗?”
“能。”
“调出来。另外,苏婉晴的报销记录——那十七次酒店的,你手上有吗?”
肖萌眼睛亮了。
“有。你终于要用了?”
“不是用来攻击她的。是用来防身的。如果她咬我,我需要让郑浩南知道,她的可信度有问题。”
“明白。”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家。
我坐在公司的茶水间,整理了所有的对接记录、邮件往来、翻译稿件。
每一份文件都有时间戳和收发记录。
我和方远的真实聊天记录全在企业微信上,有服务器备份。
苏婉晴可以伪造截图,但她改不了服务器数据。
十一点,我的手机响了。
顾辰洲。
“听说你被举报了。”
“消息真快。”
“方远跟我说的。你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我自己能处理。”
“你确定?”
“确定。”
“好。如果你处理不了,告诉我。”
“不会有那一天。”
挂了电话,我继续整理材料。
年糕今晚没人喂了。
我给肖萌发了条消息:“帮我去我家喂年糕。钥匙在门垫下面。”
“收到!年糕交给我!你加油打仗!”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我走进了郑浩南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