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穗吃完包子又出门了,她出去典当的时候路过一家规模不小的医馆,门庭比之前那家偏僻小医馆热闹些。
想来医术也更靠谱些,正好请大夫回客栈给燕意看病。
不多时,秋穗便到了这家医馆,医馆内还有几位等着候诊的病人。
秋穗走到柜台前,先对医馆的药童问道:“小哥,请问一下,贵医馆可有专治头疾的大夫?”
药童连忙应答:“姑娘放心,我家坐诊的老大夫中,有擅诊治各类头疾的大夫,不少人专程来寻他看病呢。”
秋穗闻言,心里一松,又连忙说道:“我家姐姐伤了头,且症状有些严重,想请一位对头疾有研究的大夫出诊。”
说着,还顺手递过几文碎银,语气里满是恳切,“我家姐姐不便来医馆走动,麻烦小哥通报一声大夫,行行好随我出门一趟,感激不尽。”
药童接过碎银,脸上露出几分笑意,连忙点了点头:“姑娘稍等,我这就去告知老大夫一声。”说罢,便快步走进诊室。
不多时,一位老大夫便跟着药童走了出来,手里提着药箱,神色温和地问道:“姑娘请带路吧。”
秋穗在前方带路,很快,两人便到了客栈。
秋穗快步走到房间门口,先轻轻敲了三下门,小声喊道:“阿稚开门,小姨回来了。”
屋里很快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门栓响了一声,封景稚的小脸从门缝里探了出来,看到秋穗,眼睛一亮,连忙打开门:“小姨你快进来!”
秋穗侧身让老大夫进屋,随后也跟着走进来,屋里的燕意看到老大夫,下意识地往秋穗身边走过去,紧紧抓住秋穗的衣袖,小声嘟囔:“说好了阿意不扎针的……”
“别害怕,等大夫看了再说啊。”秋穗连忙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扎不扎针的不是燕意说了算的,是大夫说了算。
她又转头对老大夫说道,“大夫,您请坐,她就是我伤了头的姐姐。”
老大夫点了点头,走到床边的凳子上坐下,示意燕意伸出手诊脉。
燕意十分不愿意的伸出手。
老大夫仔细给她诊了脉,随后拆下燕意头上的纱布和药泥,小心翼翼地拨开她后脑勺的发丝,查看伤口。
老大夫诊查完毕后,缓缓站起身,对秋穗说道:“姑娘,你家姐姐是头部受了重创,气血逆乱,才导致失忆、心智退回到孩童时期。”
“好在脉象还算平稳,暂无性命之忧。”
“我给她开几副活血安神、舒缓头痛的药,按时煎服,既能缓解头痛,也能慢慢滋养心神,或许对恢复记忆、恢复心智也有帮助。”
秋穗连忙道谢:“多谢大夫,劳烦您多费心,平日里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老大夫:“平日里多顺着她些,别让她受惊吓,也别让她剧烈活动,好好静养,对恢复更有好处。”说着,便从药箱里拿出纸笔,写下药方,递给秋穗。
秋穗小心地收好药方和药包,又连忙付了诊金,老大夫嘱咐了几句,便提着药箱离开了客栈。
秋穗对一旁的封景稚说道:“阿稚,你陪着你娘亲,别让她乱跑,我去客栈后厨借灶煎药,很快就回来。”
封景稚用力点了点头:“小姨放心,我会看好娘亲的。”
秋穗拿着自己买的陶罐子,出门后往楼下后厨走去。
给了几文钱借了灶火,秋穗手脚麻利地煎起药。
不多时,药香便弥漫开来,她仔细看着火候,等药煎好后,又找掌柜借了个粗瓷碗,把药倒进去,晾了片刻,待温度适中,才端着药碗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