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了一地，碎玻璃混着花瓣到处都是。
"不要！警察马上就来了！"
我冲进去想拦住他，被他一把推开。
我踉跄着撞在墙上，肩膀疼得发麻。
红毛把柜台上的收银机砸了，零钱散了一地。
他捡起几张钞票，揣进口袋。
"那是我的钱！"
我扑过去，被他拽住头发甩在地上。
头皮像被火烧了一样疼，眼泪差点掉下来。
"你们...你们住手..."
我趴在地上，声音嘶哑。
没有人理我。
花被踩碎，花瓶被砸烂，花架被推倒。
那些我一点一点攒钱买的东西，那些我亲手种的花，全都没了。
光头走到我面前蹲下来，用棍子挑起我的下巴。
"长得还行，你要是识相，就陪哥几个喝几杯，说不定我们还能高抬贵手。"
我偏过头，躲开他的棍子。
"还挺倔！"
光头站起来，抬脚就要踹我。
我闭上眼睛，等着那一脚落下来。
下一秒，我听见一声闷响。
不是踹在我身上的声音，是拳头砸在肉上的声音。
我睁开眼，光头已经倒在地上，捂着脸惨叫。
顾行舟站在我面前。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袖子卷到手肘，拳头还攥着。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光头，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是谁？"
黄毛举起棍子，指着顾行舟。
顾行舟没理他，转过身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