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做了美甲，亮闪闪的，和这间小花店格格不入。
"你这花多少钱一束？五十？一百？够你一天吃饭的吗？"
我顿了顿。
"你有事吗？"
她笑了。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我就是想看看，你现在过得有多惨。"
"你知道吗，行舟哥最近对我可好了，他说等忙完这阵子，就带我去欧洲度假。上次我随口说了一句想要个包，第二天他就让人从巴黎寄回来了。"
"宋晚，你跟了他五年，他给你买过什么？哦对了，他连你长什么样都记不住。"
我抬起头看着她。
"你看完了吗？"
她愣了一下。
"看完了就走吧，别耽误我做生意。"
沈若的脸色变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在她的剧本里我应该哭，或者至少应该表现出痛苦，可我没有。
她咬了咬牙，凑近我。
"宋晚，就算行舟哥知道了镯子是我摔的，那又怎样？他照样护着我。"
"你呢？他连看都不愿意看你一眼。你这个人跟那只碎镯子一样，碎了就是一堆不值钱的破烂，你也就配在这种地方苟延残喘！"
她眼睛直直盯着我，像是在等我的反应。
我笑了笑。
"沈若，你知道吗？过得不如意的人才需要拼命炫耀。你大老远跑到我这儿来，跟我说他对你有多好，你不觉得可悲吗？"
她的笑僵在脸上。
"真正过得好的女人，不会花时间去炫耀，因为她们忙着享受自己的生活。"
我看着她。
"你站在我面前说得越多，越说明你心里没底。或者我离开之后，他对你的态度根本没你想象的那么好，你心有不甘才会来找我麻烦，对吗？"
沈若的脸一下子白了。
"你胡说什么！"
她的声音尖了起来。
"行舟哥对我好得很！他每天都陪我吃饭，我想要的什么东西他都给我买，他从来没有忘记过我的脸！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揣测我们？"
她越说越快，像是在说服我，更像是在说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