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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花欲落旧日恨

槐花欲落旧日恨

槐花 著

浪漫青春连载

小说叫做《槐花欲落旧日恨》是槐花的小说。内容精选:世人都说沈云苓医术通天,阎王爷见了她都得退让三分。可今天,她望着被马踏烂内脏的亲弟弟,却束手无策。不远处,纵马害死弟弟的凶手萧锦瑶,正满脸嫌恶地看着衣摆上溅到的血渍。而她的丈夫陆砚,正蹲下身拿着手帕,替她擦拭衣摆。是的,她的丈夫,是萧锦瑶的贴身侍卫。“陆砚。”沈云苓抱着弟弟,泪水不断滑落,“你当时就在她身边,凭你的身手,完全可以拦下那匹马,你为什么不拦?”陆砚缓缓站直身体:“当时马受了惊,如果我强...

主角:沈云苓,萧锦瑶   更新:2026-07-03 14: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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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云苓,萧锦瑶的浪漫青春小说《槐花欲落旧日恨》,由网络作家“槐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槐花欲落旧日恨》是槐花的小说。内容精选:世人都说沈云苓医术通天,阎王爷见了她都得退让三分。可今天,她望着被马踏烂内脏的亲弟弟,却束手无策。不远处,纵马害死弟弟的凶手萧锦瑶,正满脸嫌恶地看着衣摆上溅到的血渍。而她的丈夫陆砚,正蹲下身拿着手帕,替她擦拭衣摆。是的,她的丈夫,是萧锦瑶的贴身侍卫。“陆砚。”沈云苓抱着弟弟,泪水不断滑落,“你当时就在她身边,凭你的身手,完全可以拦下那匹马,你为什么不拦?”陆砚缓缓站直身体:“当时马受了惊,如果我强...

《槐花欲落旧日恨》精彩片段




世人都说沈云苓医术通天,**爷见了她都得退让三分。

可今天,她望着被马踏烂内脏的亲弟弟,却束手无策。

不远处,纵马害死弟弟的凶手萧锦瑶,正满脸嫌恶地看着衣摆上溅到的血渍。

而她的丈夫陆砚,正蹲下身拿着手帕,替她擦拭衣摆。

是的,她的丈夫,是萧锦瑶的贴身侍卫。

陆砚。”沈云苓抱着弟弟,泪水不断滑落,“你当时就在她身边,凭你的身手,完全可以拦下那匹马,你为什么不拦?”

陆砚缓缓站直身体:“当时马受了惊,如果我强行拦马,大小姐会从马上摔下来,我不能冒这个险。”

“可那是我弟弟。”沈云苓嘶吼着出声,“他才八岁啊!他被马践踏后,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把他送来医治?反倒先杀了马,又拿出重金堵住所有人的嘴。”

她每说一个字,内心都无比痛苦。

“……若早来半个时辰,他还有救的。”

陆砚看着她悲痛的模样,把目光移开了:“虽然你是我妻子,但我是大小姐的护卫。维护她的名声,保她平安,才是我应该做的。”

沈云苓感觉到无比荒唐。

萧锦瑶的名声,在她丈夫的心里,比她弟弟的命还要重。

每次都是这样,陆砚永远把萧锦瑶放在第一位。

去年腊月,她在城外义诊,遇到山匪,陆砚就在三里之外,却迟迟没现身,后来只说萧锦瑶旧疾复发,他脱不开身。

前年中秋,她遭人投毒,高烧三日昏迷不醒,苦苦等他归来,等来的却是一句萧锦瑶要上山祈福,他必须贴身随行,无暇顾及她。

就连二人成婚那日,刚拜完堂,萧锦瑶随口一句想出城夜游,他便抛下独守新房的她,陪了萧锦瑶整整一夜。

沈云苓再难压下心底的愤恨,猛地朝萧锦瑶冲去。

却被陆砚下意识一脚踹倒在地。

下一秒,萧锦瑶从袖中掏出一把**,狠狠扎进沈云苓撑在地上的右手。

“啊……”

**贯穿掌骨,钉进砖缝里。

沈云苓惨叫出声,她整个人弓起来,血顺着刀槽往外涌。

陆砚猛地转过头:“大小姐!你……”

“怎么?”萧锦瑶唰的一下又抽出**,刀刃带出碎肉和骨渣,在衣裙上擦了擦,斜睨着他,“是她先主动冲过来要伤我,我不过是自保罢了,难不成还任她打吗?”

沈云苓蜷在地上,疼得浑身痉挛。

“来人。”陆砚垂眼看着地上蜷成一团的人,“把她送到偏院,去请大夫来看她的手。”

她疼得昏死过去。

恍惚间,她又回到了以前。

那年她上山采药,遭遇黑熊,是陆砚突然现身引开猛兽,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

他肩背落下几道深可见骨的抓伤,她日日替他换药,他含笑说她指尖太凉。

弟弟年纪小贪嘴,陆砚身上总揣着各式饴糖,蜜饯。

他主动带弟弟玩耍,教他武术,给他做木制的小**。

她天生怕黑,每到入夜,他便亲手削木做灯,点上烛火挂在房门边。

后来师父远行,临行前放心不下姐弟二人,陆砚当众跪地,许诺定会好好照料他们,不教他们受半分委屈。

她答应嫁给他的那天,陆砚站在她面前,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往后,我会给你们一个家,你们再也不用四处漂泊了。”

……

门外传来的交谈声将她从回忆中惊醒。

陆砚声音低沉:“你为何要刺穿她手掌?”

“不过是个出身低微的医女罢了。”萧锦瑶语调慵懒,指间拨弄着发间珠钗,“我就算杀了她又如何?只扎穿一只手掌,已经是手下留情。”

陆砚眉头微蹙,沉吟片刻:“可她是唯一能治你病的人,手要是废了,就不能再为你施针了。”

萧锦瑶轻笑一声:“怕什么,御医说我已好得差不多了,用不着她了。”

她转身,亲昵地挽上陆砚的胳膊。

“砚哥哥,你当初故意引来野兽,英雄救美到她身边,后来娶她,不都是为了拿到她师父那卷《鬼门十三针》的残方,替我压制寒毒么?”

“如今**渐痊愈,你终于不必再委屈自己,假意同她做夫妻了,这一身侍卫的皮,可以脱了,恢复你靖安侯府世子的身份吧。”

陆砚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抬手拢了拢她肩上的披风:“再等等。待你体内余毒彻底清了。届时再与她做个了断。”

沈云苓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新伤旧痛一齐翻涌。

可她竟觉着,心口那处,比手掌的窟窿还要疼上千倍,万倍。

原来陆砚从不是什么贴身护卫。

他是尊贵的侯府世子,为了萧锦瑶,才故意接近她,娶她。

怪不得,每逢萧锦瑶召唤,他永远头也不回地离去。

怪不得,他与萧锦瑶之间总是那般默契亲昵。

怪不得,他的气势身姿,总透着一股寻常护卫没有的贵气。

原来她沈云苓,从头到尾,不过是一枚棋子,一个工具。

就在这时,一名丞相府下人脚步匆匆跑来,急声禀报:“大小姐,相爷突发急病,府中已经乱作一团,夫人命您速速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