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寒,林寒九的现代言情小说《渡世医者?不!全部超度!》,由网络作家“禽木木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叫做《渡世医者?不!全部超度!》,是作者禽木木子的小说,主角为林寒林寒九。本书精彩片段:凌晨两点。外头雨下得疯,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闪电时不时劈下来,一瞬间把整条街照得雪亮,雷声总要隔上几秒,才轰隆响过来。康恩宠物医院还亮着灯,雨水把门头浇得湿哒哒。霓虹灯管“嘶”地闪了几下,灭了。有个长得俊俏帅气如读者般的骚年在忙着做手术。林寒面前是一只流浪橘猫,后腿被铁丝绞开一道大口子,骨头都露出来了。旁边麻醉机嗡嗡嗡持续运转,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跳得有气无力。小猫趴在台面上,呼吸微弱。屋子里面味道...
凌晨两点。
外头雨下得疯,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闪电时不时劈下来,一瞬间把整条街照得雪亮,雷声总要隔上几秒,才轰隆响过来。
康恩宠物医院还亮着灯,雨水把门头浇得湿哒哒。霓虹灯管“嘶”地闪了几下,灭了。
有个长得俊俏帅气如读者般的骚年在忙着做手术。
林寒面前是一只流浪橘猫,后腿被铁丝绞开一道大口子,骨头都露出来了。旁边**机嗡嗡嗡持续运转,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跳得有气无力。小猫趴在台面上,呼吸微弱。屋子里面味道实在难受,消毒水刺鼻的气味混着动物身上的腥臊,闷得人胸口发闷。
他顶着两个黑眼圈,眼皮子沉得能养鱼,手上动作却稳得跟缝纫机似的。下针,穿过,打结,剪断。一下又一下,节奏均匀,像在给某件艺术品收尾。
靠墙摆着一个铁笼子,关了两只流浪狗,还有一只虎皮鹦鹉。
那鹦鹉看着有点邪门。脖子 被拧了整整一圈,脑袋歪得很反常。灯光扫过去,瞳孔浮起一层发红的光晕。
林寒手上手术还没收尾,一时没顾得上留意这点异样。
“完美,别看我这样,可是老资历了。”
林寒剪断最后一根缝合线,把小猫抱进保温箱安置妥当,摘掉沾着消毒液的橡胶手套,哼着歌走到水龙头底下冲洗双手,“动医哪有好做的,**我了。”
水流冲刷指尖时,他无意间瞥了一眼镜子。
镜中的年轻人脸色苍白,黑眼圈浓得发青,可那双眼睛出奇地亮,似一潭深水,看不见底。
林寒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秒,忽然觉得陌生。
其实这感觉不是一天两天了。从小到大,他身上就带着一股说不清的“不对劲”。比如他总能在暴雨天听到别人听不见的声音,比如他给动物做手术时,偶尔会恍惚看见一些模糊的“线”,缠绕在它们身上。他从不跟人说,毕竟说了也没人信。后来学兽医,开诊所,每天累得半死,就是为了把自己塞进一个正常的壳子里。
可就在今晚,这壳子,准备要碎了。
林寒刚准备美美地休息,宠幸他的小手机,外头的雨点突然更猛烈了,狠狠捶打铁皮屋顶,吵得耳朵嗡嗡响。
就在一片嘈杂雨声之中,突然混进来一阵奇怪的动静。
很难形容那是什么声响。有点像小孩子憋住的哭声,又像生锈铁片来回摩擦,听着让人浑身发毛。不是雷,也不是风。那声音从地底传来,沉闷、厚重。
林寒当即抬眼,死死盯着面前的玻璃大门。
雨幕中间,已经凭空裂开出一道紫黑色的缝隙。缝隙裂口边缘缓缓蠕动,深处黑得望不见底,像一只竖着的眼睛,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半空。雨水顺着缺口往屋内倒灌,一股深埋淤泥腐烂的臭味,顺着风飘了进来。
凭他看了十年短剧和小说的经验,这绝逼不是闪电造成的。
这时墙上的挂钟突然“咔”的一声直接卡死,指针钉死在两点十七分。
几团漆黑雾气从裂隙钻了出来,贴着地板,悄无声息地溜进了诊所。它们接触到动物后笼子里的动物瞬间炸开了锅,两只狗疯了一样冲撞铁栏杆,喉咙滚出一阵阵低吼。鹦鹉尖声嘶叫,翅膀疯狂拍打铁丝网,摩擦迸出星星点点的火星。
林寒瞧见后条件反射般的慌忙往后退,后腰不慎重重磕在诊台坚硬的边角。没来得及喊疼,他立即稳住身形,随手捞起桌边那把医用手术刀,心里想着先把这群发狂的动物控制住再说。
就在刀柄入手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直冲脑门。
脑袋神经般发胀发沉,仿佛硬生生被塞进了一块寒冰里。一大堆杂乱无章的感知一股脑冲进脑海,没有排版整齐的弹窗,就是一堆零碎的片段信息,直接烙进灵魂深处。
林寒接收完后断断续续捋明白了:自己的灵魂匹配上了一个叫“渡世行医”的权柄。这东西不是智能体,它不派任务,不给奖励,纯粹只是件工具。往后做什么选择、需要扛什么后果,全凭自己做主。
与此同时,掌心那把普通的医用手术刀剧烈震颤,金属结构消融重塑,变成了一把样式朴素的短刃。刀身不过中指长短,银白色的微光在刃上流转,暗沉的墨色灵光潜藏深处。
这两种力量共存一体——银光专门消解诅咒与伤痛,暗墨色超度了结彻底没救的畸变生灵。
评判准则随之浮现脑海:本心尚存者,尽可能施救;彻底沉沦者,直接超度。
另有一处“虚冥中转站”的坐标烙印在灵魂深处,等眼前风波了结便强制传送。
这些知识来得莫名其妙,不需要消化理解,就像是与生俱来就懂得的。而且权柄适配度极高,高得离谱,几乎完美契合——什么存在都是九一开,
林寒九,它们一,
林寒处在九成九的存在之上。
可
林寒心里却咯噔了一下。
这感觉,和从小到大的那股“不对劲”,对上了,直至今晚,这股’不对劲‘,才在权柄觉醒中找到了落脚点。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哐的一声巨响。
那只鹦鹉撞破笼锁,朝他猛扑过来。体型骤然膨胀三倍,柔软的羽毛全部硬化,化作一根根漆黑骨刺,鸟喙大张,喉咙里滚出类似人类嘶吼的怪响,一双鸟瞳红得骇人。
林寒急忙侧身躲闪,骨刺擦过耳廓,在身后墙面上犁出三道深深的划痕。他握紧手术刀,刀身银光暴涨。此刻的他看得清清楚楚——无数黑色丝线如同绳索捆满鹦鹉全身,扎进皮肉之内,拼命向颅内钻去。可鸟儿的翅膀还在本能向内收拢,那具小小的身躯仍在拼命抵抗污染。
还有救。
林寒施展施治跨步上前挥刀。他原本没学过战斗,但此刻身体像被某种力量引导着,动作精准流畅。刀锋划过空气,精准切在那些黑色丝线上。丝线应声崩断,在半空一点点消散,就像墨水被稀释进水中,屋内腐臭的气味随之淡下去不少。
一刀,两刀,三刀。刀光织成了一片银白色的网。鹦鹉畸变的躯体缓缓收缩,眼底那层刺目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过来。”
林寒开口。
浑身不停发抖的小鸟跌落到他怀里。他单手按住鸟身固定,持刀一点点挑除剩余肉眼看不见的污染丝线,动作轻得像在拆除一颗**。全部清理完毕,鹦鹉脱力地瘫在掌心,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棕黑色。
“下辈子别让熊孩子拧脖子了。”
林寒把它放回笼子,扣紧锁扣。
刚转过身,整面玻璃大门轰然碎裂。
风雨裹着腥臭液体灌了进来,只见一头怪物踩着满地碎玻璃闯了进来。它的人脸浮肿扭曲,跟在水里泡了十天的**一样,下身却长出七八条犬类长腿,关节处布满了尖锐倒刺,走动时“咔嚓咔嚓”响。它身上没有黑色丝线,体表蒙着一层暗红的光,从内到外烂透了。
“我去,够恶心的。”
林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林寒扫了一眼,心里就有了定论。救不回来了这玩意,直接超度。
怪物这时八条腿同时发力,跟辆失控的大运似的碾了过来。
林寒没躲,刀身银光瞬间切换,冷冽的暗墨色从刀刃深处涌出,将整把刀染成漆黑。
超度模式。
他向前踏出一步,侧身一闪,刀锋贴着怪物的腿关节斜掠而过,随即关节就像被切开了的腐烂豆腐一般散开了来。断肢在半空干瘪粉碎,化作了灰**末。怪物重心不稳轰然侧翻,
林寒脚尖点地腾空而起,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漆黑的弧线,从脖颈处一斩而过。
那怪物没有流血。它那颗浮肿的人头滚落在地,表情还带着惊愕。随后整具身体迅速干瘪、龟裂、直至崩解,最后化为了一滩灰白色粉末,被夜风一吹,散了个干净,剩得打扫了。
林寒落在原地,抖了抖手腕。刀刃干干净净,一滴污渍都没沾。
“就这?我还没热身呢。”他小声吐槽。
脑海随后掠过感知:击杀沉沦畸变体,事件结束,准备强制传送前往虚冥中转站。
墙上挂钟开始重新转动,指针跳到了两点二十三分。
林寒看着地面一地狼藉,叹了口气,无奈道:“实在倒霉得要命,拜拜了我可爱的小动物们,哥拯救世界去了,一坤年后见。”
话毕,周遭空间剧烈扭曲,灰白光芒将他整个人包裹。诊所、暴雨、铁笼里的小鸟,所有景象尽数消失。
林寒感知到空气中没有尘埃的味道,自己的呼吸声变得异常清晰起来,自身仿佛脱离了重力。
再睁眼,
林寒站在了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迷雾中。
脚下是纯白地面,踩上去没有触感。头顶没有天空,只有灰白色穹顶,光线均匀洒下,照得整个人惨白。远处几栋建筑孤零零矗立在迷雾中,外形单调得像用整块石头抠出来的积木,没有窗户,没有招牌,只有门。这片空间死寂无比,连自己的呼吸都显得刺耳。
随后一道毫无情绪起伏的机械声在脑中响起:“欢迎来到虚冥中转站。”
林寒站在了原地听着。
中转站属于中立地带,不下发任务,不匹配队友,不干涉任何选择。这里有创伤修复室、线索档案馆、武器淬炼台、副本传送门,均可自行探索。
话音消散,手术刀隐入掌心,
林寒迈步朝最近的建筑走去。
才走出几步,他脚步猛地顿住。
他感知到浓雾深处,有一道视线牢牢锁定在他身上。
这道视线阴冷,躲藏,绝非中转站机制的一部分。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这股被注视的感觉,他从小就有。在暴雨夜,在空无一人的街道,在深夜的诊所,那道视线总会在某一瞬间出现,又转瞬消失。
他以前只当是熬夜熬出了幻觉。
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林寒猛地回头。大雾翻涌,视野之内空空荡荡,什么存在都没有。他盯了一小会儿,眼见没有结果,不想无谓消耗,转身走向了线索档案馆。
手指刚触到门板,浓雾深处飘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不是机械音。
那叹息里带着说不清的情绪,像怜悯,又像等待了太久之后的疲倦。
林寒眉头皱起,没有理会,随即推门而入。
屋内光线昏暗,正中一座石台,上面搁着一卷遭大火焚毁的皮纸,大半内容烧得一干二净,只剩几个残缺字迹:平……衡……非……
手指碰到残页的瞬间,掌心的手术刀轻轻震颤了一下,像某种警告,又像某种共鸣。
林寒将皮纸放回石台,目光扫过昏暗的屋子。石台侧壁上还刻着什么东西,他凑近了些,用手指抹去灰尘,看清了那几道深深浅浅的刻痕。
是一幅极简的图: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刀,身边空无一人。
刻痕下方,有两个几乎被磨平的字,勉强能辨认出第一个是“独”。
林寒站直身子,把这两个字记在脑子里。这里藏着什么秘密,眼下搞不太清楚,但迟早会搞清。得先活下去,这才是头等大事。
门外茫茫迷雾中,那座沉寂的副本传送门,缓缓透出一丝光亮。
就像在等他。
又像在监视着他。
林寒转身走出档案馆,没有回头。他察觉到那股视线又出现了,依旧躲在雾里,依旧冷冷地盯着他的后背。他捏了捏掌心的手术刀,银白微光在指缝间一闪而逝。
“有意思。”他轻声说了一句,随后不在停留朝着传送门走去。
灰白色的穹顶之下,他的背影被拉得很长,孤零零的,随行只有一把刀的寒光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