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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茱真棒,全都吃下去了。”
“茱茱乖,自己动。”。。
,难舍难分。
,从沙发到窗前,从浴室到阳台,最后从阳台回到沙发。?。
入目是天花板。
是怎样一片天花板呢?
巴洛克式的卷草纹路,正中央垂下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整片天花被处理成微妙的弧面,仿佛一片倒悬的星空。
她有些迷糊。
这世道,**殿都是这种装修风格吗?
会不会太奢华了?
身上凉凉的,疼疼的。
丝绸的被面贴着皮肤,
谭允茱试图动一下,想把自己从这片陌生的柔软里***。
下一瞬,一双掐着她腰的大手忽然更用力了些。
掌心贴着她的腰侧,把她摁回原处。
“茱茱?乖一点……”
谭允茱如遭雷劈。
这声音,低沉,慵懒,带着一种天生上位者的漫不经心。
她太熟悉了。
傅凛川??!
等等,她不是死了吗?
还是坠楼死的,死状老惨了。
那
傅凛川呢?
难道
傅凛川也死了,还和她分配到了同一个**殿?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否定。
不可能。
那个坏蛋,就该祸害遗千年。
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死了?
谭允茱觉得自己可能还在做梦。
她屏住呼吸,悄悄把右手从被子里抽出来,然后对准自己的大腿。
狠狠掐了一把。
不疼。
因为掐的是
傅凛川的腿。
身边的人似乎被扰了清梦,喉咙里溢出一声不满的哼声。
然后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带着一种本能般的掌控欲。
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
*得她头皮发麻。
谭允茱一动不动地躺着,盯着那片奢华到荒谬的天花板,水晶灯在她瞳孔里碎成千万片光斑。
所以......这是又回来了吗?
老天奶!
谭允茱内心狂吼。
你对我不公啊!不公啊!
重生就重生吧,活了就活了吧,可为什么偏偏要回到和他滚完床单的这一天!
这个时间节点是什么鬼!
刚结束,正暧昧,满屋子都是那股事后的味道。
她连装失忆都显得刻意。
上一世,早上她就是这样醒的,脑子空空的,腰酸得直不起来,上班十分钟后全公司都知道她“爬了傅总的床”。
再然后是
傅凛川穿着衬衫倚在办公桌前,语气冷淡:
“行,那就在一起。”
所有人都说
谭允茱勾引傅总。
说她一个打杂的小助理,心机深沉,趁傅总喝多了使手段。
说傅总单纯为了负责,硬着头皮认了。
虽然说,
谭允茱确实是半推半就。
她都这样穷困潦倒,能把京圈的太子爷睡了,是她赚了啊。
点模子哥还没眼前的条件好。
只是**实在太难听,裹挟着她辞了职。
而后,她变成了
傅凛川豢养在囚笼里的金丝雀,连去楼下买个咖啡都要报备。
现在想来,真是愚蠢。
真是没出息。
谭允茱,你怎么可以把男人脱裤子时说的话当真?
什么爱不爱,他只是想睡你啊。
那些黏腻的耳语、滚烫的喘息,本质上就是哄骗的谎言。
突然感觉自己鼻子酸酸的。
重来一次,她不要了。
不要他这个人,不要他的钱,也不要他虚假的爱。
总裁办公室里没监控。
只要她打死不承认,谁知道今晚的人是她?
而且
傅凛川有轻微的酒精过敏,一碰酒精就会出现晕乎乎、认不清人的隐藏毛病,再加上他现在睡得死沉。
逃跑的最佳时机。
谭允茱咬着唇,把横在自己腰上的胳膊一点点挪开。
挪到边缘时
傅凛川低哼了一声。
谭允茱连忙停住动作。
等他再次没动静后重新动作。
挪开他的手臂后,她赶紧滑下沙发。
赤着脚无声踩在地毯上。
地上散落着她的裙子,黑色的职业装,昨晚被扯得乱七八糟。
迅速穿好衣服。
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手机在,钥匙在,口红在,包包在。
好了,什么痕迹都没有。
谭允茱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手,拧开一条缝。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感应灯亮着昏黄的光。
她侧身挤出去,轻轻把门带上。
站在走廊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凌晨四点。
电梯下行,数字从79一路跳到1。
镜面里映出她的脸,头发有点乱,嘴唇有点肿。
雪白的皮肤上遮不住的暧昧红痕。
谭允茱抿了抿唇。
他真的干得太狠了。
谁敢想表面上看起来高冷禁欲的太子爷,私底下会是这样要得疯狂?
电梯门打开,冷风扑面而来。
京市的凌晨四点,灯火通明。
高楼群在夜色里矗立,每一栋都嵌满了密密麻麻的窗格,亮着的、暗着的,交织成一片辉煌的光网。
一个小时后。
总裁办公室。
宿醉后醒来,头依旧疼得厉害。
傅凛川皱着眉用手掌按住额头。
除了头疼之外,身体的感觉也不对。
从未有过的酸软、餍足。
十分陌生的感觉。
腰腹之间隐隐发酸,****的肌肉紧绷着。
傅凛川坐起身。
丝滑的被面从身上滑落。
天刚亮的光线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恰好落在他身上。
他的身材是常年健身维持的,肩宽腰窄,胸肌饱满而不过分夸张。
轮廓分明的胸肌下缘收束进紧实的腹直肌,八块腹肌排列整齐,中央那条浅浅的沟壑一路延伸下去。
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因为刚醒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暖意。
胸口处,赫然一个牙印。
傅凛川低头盯着那个痕迹,眸色一沉。
昨晚……发生了什么?
记忆断片。
他只记得昨晚酒会轻微抿了一口酒,最后助理把他扶回办公室,他好像还说要处理一份文件……
然后呢?
似乎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记得自己失控,那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贪婪的索取。
傅凛川掀开被子,赤脚下地。
他扶着微疼的额角,往浴室走了两步。
身上忽然掉下来一个东西。
“叮”的一声。
他低头看去。
一颗耳钉。
看起来很廉价。
假钻的,托底的金属圈边缘毛糙。
脑海里却不由自主浮现一张脸,总是拿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他。
傅凛川弯腰捡起来。
喉结滚了滚,把耳钉攥紧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