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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意离港,再无归期

爱意离港,再无归期

佚名 著

浪漫青春连载

佚名的《爱意离港,再无归期》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国庆出游,我和男友、哥哥、竹马,还有闺蜜唐栀约好拍一部纪录片。脚本是我写的,设备是我租的。我们说好,每个人都要出现在镜头里,给另外四个人留一句祝福。拍摄当天,摄影师临时缺席,只能有一个人掌镜。唐栀紧张地拉住男友:“我一个人面对镜头会害怕。”于是所有人都看向了学过摄影的我。男友把相机递给我:“你先拍,最后一站换你入镜。”我替他们拍完照片,独自修剪照片。可等我赶到约好的礼堂,里面早已空无一人。当晚,唐...

主角:沈梓州,唐栀   更新:2026-09-24 08:2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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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梓州,唐栀的浪漫青春小说《爱意离港,再无归期》,由网络作家“佚名”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佚名的《爱意离港,再无归期》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国庆出游,我和男友、哥哥、竹马,还有闺蜜唐栀约好拍一部纪录片。脚本是我写的,设备是我租的。我们说好,每个人都要出现在镜头里,给另外四个人留一句祝福。拍摄当天,摄影师临时缺席,只能有一个人掌镜。唐栀紧张地拉住男友:“我一个人面对镜头会害怕。”于是所有人都看向了学过摄影的我。男友把相机递给我:“你先拍,最后一站换你入镜。”我替他们拍完照片,独自修剪照片。可等我赶到约好的礼堂,里面早已空无一人。当晚,唐...

《爱意离港,再无归期》精彩片段




国庆出游,我和男友、哥哥、竹马,还有闺蜜唐栀约好拍一部纪录片。

脚本是我写的,设备是我租的。

我们说好,每个人都要出现在镜头里,给另外四个人留一句祝福。

拍摄当天,摄影师临时缺席,只能有一个人掌镜。

唐栀紧张地拉住男友:

“我一个人面对镜头会害怕。”

于是所有人都看向了学过摄影的我。

男友把相机递给我:

“你先拍,最后一站换你入镜。”

我替他们拍完照片,独自修剪照片。

可等我赶到约好的礼堂,里面早已空无一人。

当晚,唐栀发出一段海边视频。

四个人并肩站在落日里,对着镜头笑:

“属于我们四个人的青春,永不散场。”

没人通知我,他们临时改了拍摄地点。

整段视频里,有我的声音,有我拍下的每一帧,却唯独没有我的脸。

就连说给“另外四个人”的祝福,也没有一句属于我。

男友回来后,将电脑推到我面前:

“完整版还是你来剪,你最擅长这个。”

“你的镜头以后再补,别因为这点小事扫大家的兴。”

我删掉视频,看着被遗忘在外的我。

“不用补了。”

“你们四个人的青春,与我无关。”

......

视频被删除后,沈梓州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原始素材还在吗?”

我没有回答。

他只当我是因为没有出镜闹脾气,也没有追问我那句“与你们无关”究竟是什么意思。

反而拿起手机催促:

“把后面几天的行程表发给我。”

“酒店、车票和景点预约都在你手机里。”

“你可以生气,但别耽误大家旅行。”

唐栀站在他身后,小声解释:

“临时去海边,是因为礼堂的灯光坏了。”

“我本来想通知你,可大家都以为别人已经说了。”

哥哥也劝我:

“不过是少拍一个镜头。”

“后面补上不就行了?”

竹马则从回收站恢复了那段视频。

“别冲动。”

“大家准备了这么久,不能因为你不高兴就全部删掉。”

没有人觉得,把我一个人忘在空礼堂,是一件需要道歉的事。

他们在意的只是视频还能不能恢复,后面的行程会不会被影响。

第二天,我们抵达下一站。

我原本订的是五人家庭套房。

可**入住时,前台却告诉我,原来的订单已经被取消,改成了一套四人海景套房。

我看向沈梓州

“谁改的?”

唐栀立刻解释:

“原来那间房靠近电梯。”

“我睡眠浅,晚上听到声音就会睡不着。”

“海景套房更安静,我以为大家都同意了。”

四人套房只有两个卧室。

沈梓州把带独立卫浴的主卧留给唐栀

哥哥和竹马住次卧。

至于我,酒店在客厅加了一张折叠床。

床被塞在四个人的行李箱和茶几之间。

打开以后,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

我问沈梓州

“为什么睡客厅的又是我?”

他皱起眉。

“你一个人出差、转车、住酒店,从来没出过差错。”

唐栀连和陌生前台说话都会紧张,她是真的需要人照顾。”

“你只是想睡得舒服一点,这能一样吗?”

唐栀听完,红着眼睛去拉自己的行李箱。

“要不我搬出来吧。”

“我不想因为一个房间影响大家。”

她刚走出两步,沈梓州便按住箱子。

“你安心住主卧。”

“沈青独立惯了,睡几天客厅不会怎么样。”

“你不行。你本来就认床,换了环境更睡不好。”

他对她所有的不安都足够耐心。

轮到我时,独立却成了活该被牺牲的理由。

当天傍晚,原定行程是乘坐落日游船。

五张船票,是我提前两个月抢到的。

唐栀到了码头,却突然说自己晕船,只有封闭观景舱能让她安心。

沈梓州当即退掉五张普通船票。

又用退款和公共旅行账户里的钱,升级成了只能坐四个人的观景舱。

我看着新票。

“为什么被留下的人必须是我?”

“你明天还能再来。”

沈梓州语气理所当然。

唐栀第一次出远门。”

“如果今天因为晕船错过落日,她以后肯定会留下遗憾。”

哥哥也劝我:

“你最能照顾自己,少去一个景点又不会怎么样。”

最终,他们四个人登上游船。

我被留在码头,处理旧订单退款、观景舱差价和酒店加床押金。

所有订单都登记在我名下。

工作人员只肯跟我核对。

等我处理完回到酒店,桌上只剩四个人吃过的外卖盒。

唐栀没有吃完的甜品,却被沈梓州仔细放进冰箱。

“她晚上可能会饿。”

“你想吃什么就自己点。”

很快,群里发来了游船上的合照。

唐栀站在三个人中间,手里举着我抢了两个月才买到的船票。

沈梓州紧接着发来消息:

今晚的行程很顺利。

明天的路线还是你来安排,唐栀想去山顶看云海。

我看着那两句话,忽然明白。

他们不需要我出现在这趟旅行里。

却需要我确保,他们四个人的旅行永远顺利。

第二天,恰好是我和沈梓州在一起五周年。

我没有提醒他。

我只是想看看,在唐栀之外,他还能不能想起这趟旅行里,还有一个陪了他五年的女朋友。

当天的行程,是我一个月前预约好的山顶缆车和纪念晚餐。

缆车每节只能坐两个人。

原本的安排,是我和沈梓州一组,哥哥和竹马一组,唐栀独自乘坐下一节。

可到了入口,唐栀透过玻璃地板看见脚下的山谷,脸色瞬间发白。

“我恐高。”

“我一个人真的不敢上去。”

沈梓州没有问我,直接抽走我手里的双人票。

“我陪她。”

“你自己坐下一节,前后只差几分钟。”

我问他:

“哥哥和竹马都能陪她,为什么一定是你?”

他的语气立刻多了不耐。

“她现在最信任的是我。”

“你一个人去陌生城市出差都没问题,她坐个缆车都会发抖。”

“你为什么非要和她争?”

唐栀抓着他的衣袖,和他一起走进缆车。

哥哥和竹马乘坐下一节。

等轮到我时,工作人员却告诉我,普通单人票需要等待下一轮调度。

我独自在山脚等了近一个小时。

赶到山顶餐厅时,沈梓州唐栀已经坐在我提前预约的窗边位置。

唐栀因为晕缆车不舒服。

沈梓州便把原本属于我的座位让给她休息。

桌上摆着我预订的纪念蛋糕。

服务员推出来时,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沈青、梓州,五周年快乐。

沈梓州看见那行字,神色终于僵了一下。

他总算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唐栀立刻站起身。

“我不知道这是你们的纪念餐。”

“我把座位还给沈青。”

沈梓州却扶着她重新坐下。

“来都来了,一起吃吧。”

“一个纪念日而已,以后每年都能补。”

“你第一次来这里,今天还被缆车吓得不轻。”

蛋糕被切开。

第一块被他递给了唐栀

我坐在剩下的位置上,忽然失去了质问的力气。

沈梓州眼里,我拥有“以后”。

所以今天的缆车、座位和纪念日,都可以先让给唐栀

晚餐结束后,我回到酒店,要求取消客厅加床,单独开一间房。

前台调出完整订单。

我这才发现,四人海景套房根本不是到店后临时更换的。

早在出发前三天,沈梓州他们就已经交了定金。

入住名单从一开始便只有四个人:

沈梓州、唐栀、哥哥和竹马。

订单末尾还有一行备注:

如第五位同行人到店,可在客厅临时加折叠床。

而我支付的五人套房押金,已经被他们拿去抵扣海景套房的升级费用。

我拿着订单去找沈梓州

他看完以后,没有否认。

唐栀提前看过原酒店的照片,觉得那里太压抑。”

“如果提前告诉你,你肯定不会同意更换。”

我指着入住名单。

“为什么没有我的名字?”

他仍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你是我女朋友,本来就可以和我住。”

唐栀没有安全感,必须先给她一个固定房间。”

“你这么独立,住哪里不都一样?”

我看着订单上的“第五位同行人”,忽然笑了。

原来他们不是在旅途中临时忘记给我留位置。

出发以前,他们就已经安排好了属于四个人的房间。

而我只是订单备注里,那个随时可以被塞进客厅的人。

第三天,唐栀提出去附近的海岛。

天气预报已经发布强风提醒。

景区也反复通知游客,不要进入外侧礁石区。

我建议取消行程。

唐栀却说:

“我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不想留下遗憾。”

沈梓州立刻替她准备外套、止晕药和热水。

转头,他将装着五个人证件、现金、充电宝和备用衣物的旅行包递给我。

“你最细心。”

“东西放在你这里不会丢。”

我没有接。

“为什么不是大家轮流背?”

沈梓州直接把背包挂到我肩上。

唐栀身体不好。”

“哥哥和竹马得照顾她。”

“你平时一个人拿更多东西都没问题,别在这时候计较。”

到了岛上,唐栀坚持去最外侧观景台看海。

潮水已经开始上涨。

我再次提醒他们,十分钟后必须返回。

沈梓州却只说:

“不会出事。”

走到一半,唐栀脚下打滑。

沈梓州及时拉住她。

她没有受伤,却被吓得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沈梓州、哥哥和竹马立刻围过去。

三个人决定先送她回码头。

我背着沉重的旅行包落在最后。

“等我一起走。”

沈梓州只回头催促:

“你认路,也会看潮汐,自己跟上来。”

唐栀什么都不会,她现在离不开人。”

他们扶着唐栀越走越远。

我为了追赶他们,踩上了一块湿滑的礁石。

脚踝猛地一扭。

疼痛让我跪倒在地。

等我勉强站起来时,潮水已经漫过返回码头的小路。

我被困在外侧礁石区。

海水很快没过小腿。

我只能拨通沈梓州的电话。

那边还传着唐栀的哭声。

“潮水已经涨到膝盖了。”

“我脚受了伤,你立刻联系景区救援。”

沈梓州沉默了几秒。

“你先找一个高点的地方。”

“你会游泳,也知道怎么判断路线,先保护好自己。”

唐栀刚才差点掉进海里,我不能把她一个人留下。”

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替我打一个救援电话,需要多久?”

他却说:

“工作人员发现涨潮,自然会巡逻。”

“你别在唐栀最害怕的时候继续刺激她。”

电话随即被挂断。

哥哥和竹马也没有再联系我。

潮水越涨越高。

我拖着受伤的脚爬到一块礁石上,用尽力气挥动旅行包。

最后,是附近渔民看见背包上的反光条,才通知景区救援。

我被送进诊所时,脚踝已经严重肿胀。

小腿也被礁石划开一道伤口。

沈梓州等人赶到后,第一句话却是:

“证件和现金还在吗?”

他打开旅行包,逐一清点所有人的东西。

确认什么都没有丢失后,才低头看了一眼我的伤。

唐栀红着眼睛向我道歉。

“对不起。”

“我不知道你会被困在那里。”

她刚说完,沈梓州便反过来责怪我:

“你明知道天气不好,为什么不早点跟上?”

我看着他。

“我给你打过电话。”

“你知道我被困住,为什么不替我报警?”

沈梓州避开我的目光。

“我当时也没有办法。”

“你一向独立,遇到事情知道怎么自救。”

唐栀已经吓坏了,我只能先顾更需要我的人。”

景区工作人员随后将联络记录交给我。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已联系四名同行人员。

同行人员表示正在照顾另一名受惊游客,无法返回,请求被困者自行等待救援。

原来他们不是没有收到消息。

也不是不知道我真的有危险。

只是因为我足够独立、足够能扛。

所以即使被困在涨潮的礁石上,也依旧可以排在唐栀之后。

我从诊所回到酒店时,他们正在商量提前结束海岛行程。

不是因为担心我的伤。

而是唐栀受到惊吓,不愿继续住在靠海的地方。

沈梓州把退房和改签申请递给我。

“酒店和车票都登记在你名下。”

“提前退房产生的损失,你先处理。”

我将所有订单和付款记录放到桌上。

“房间是你们提前改的。”

“升级费用是用我的押金抵扣的。”

“现在因为唐栀不想住,为什么还要由我承担损失?”

哥哥皱眉道:

“大家一起出来旅行,没必要把钱算得这么清楚。”

竹马也指责我:

“你当初订房、抢票的时候,也没要求我们立刻给钱。”

“现在因为一点矛盾翻脸,未免太难看了。”

唐栀红着眼睛说:

“我愿意承担一部分。”

沈梓州立刻阻止她。

“这件事不用你管。”

“你刚受过惊吓,别再因为这些事自责。”

随后,他看向我。

“你有工作,也有存款。”

“这点损失不会影响你。”

唐栀连稳定收入都没有,你非要逼她现在拿钱吗?”

我终于听明白了。

因为我独立,所以我的位置可以被占走。

因为我有能力,所以所有麻烦都该由我处理。

因为我有收入,所以我的钱也能被随意挪用。

唐栀什么都不行。

所以她无论拿走我的房间、纪念日还是旅行费用,都只是在接受照顾。

我将订单收回。

“从现在开始,所有费用各自结算。”

“该由你们承担的部分,我会保留记录,之后逐一清算。”

“剩下的行程,也与我无关。”

沈梓州终于失去耐心。

“沈青,你今天非要算得这么清楚,就别跟着我们了。”

“你自己回去。”

我看着他,问:

“你是让我离开这趟旅行,还是让我离开你?”

房间里安静下来。

沈梓州看了一眼唐栀,冷声回答:

“都有。”

“你如果非要这样,就当我们分手。”

他笃定我舍不得这段感情。

也认定只要说出分手,我就会像过去一样妥协。

我只问:

“你确定?”

他没有收回那句话。

“确定。”

“等你学会体谅别人,我们再谈。”

我点了点头。

“好。”

沈梓州神色微僵。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快。

我没有继续争辩。

只保存了所有订单、账单和付款记录。

随后拿走证件、行李和手机,独自**退房。

沈梓州仍以为我只是提前回家冷静。

我离开前,他甚至还在提醒:

“等你想明白了,把剩下的返程安排发给我。”

唐栀受不了折腾,你别故意拖着大家。”

我没有回答。

他们继续留在酒店。

等着我像过去一样,替他们完成退房、改签和返程安排。

而我一个人去了机场。

候机时,我打开那封搁置已久的邮件。

公司英伦分部驻外岗位,最后确认期限:今日。

这个机会,我曾经因为不愿和沈梓州异地,一次次推迟确认。

现在,我在回复栏里输入:接受

随后改签了当晚飞往英伦的航班。

第二天,唐栀发现酒店押金、返程车票和改签手续都没有人处理,在群里接连叫我。

哥哥和竹马都以为,我只是在故意晾着他们。

沈梓州也笃定,我舍不得多年的感情,更不可能真的丢下所有人。

直到手机弹出一条新的朋友圈。

照片里,是英伦分部的员工证。

我的名字清楚地印在上面。

窗外是他们从未见过的陌生街景。

照片下方的定位,已经远在英伦。

配文只有一句:

已经落地。

未来三年,不回。

沈梓州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