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月小说网 > 现代都市 > 贵女重生后,全京城都在等她出手虐渣完整文集阅读
现代都市连载
《贵女重生后,全京城都在等她出手虐渣》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江善盛元帝,《贵女重生后,全京城都在等她出手虐渣》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穿越重生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江善的心情好起来,反而多了种说不出的沉重感。她如今这副身子,还能再嫁给表哥么?见姑娘闭上眼睛不说话,珍珠和红绡也同时闭上嘴巴,昏暗的室内只余三人清浅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江善睁开眼睛,目光如电般投向红绡:“你是府里的家生子,可认得信得过的,且力气不俗的婆子?”红绡心头一跳,知道自己表忠心的时刻到了,忙恭敬回道:“奴婢的娘曾经是老夫人......
主角:江善盛元帝 更新:2026-05-05 18:09: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善盛元帝的现代都市小说《贵女重生后,全京城都在等她出手虐渣完整文集阅读》,由网络作家“辣椒只吃小米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贵女重生后,全京城都在等她出手虐渣》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江善盛元帝,《贵女重生后,全京城都在等她出手虐渣》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穿越重生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江善的心情好起来,反而多了种说不出的沉重感。她如今这副身子,还能再嫁给表哥么?见姑娘闭上眼睛不说话,珍珠和红绡也同时闭上嘴巴,昏暗的室内只余三人清浅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江善睁开眼睛,目光如电般投向红绡:“你是府里的家生子,可认得信得过的,且力气不俗的婆子?”红绡心头一跳,知道自己表忠心的时刻到了,忙恭敬回道:“奴婢的娘曾经是老夫人......
陈昕言眉间闪过一抹懊恼,却又很快说道:“不关琼表姐你的事,要怪也怪我,没想到留个丫鬟等着善表姐......”
可惜现在后悔也晚了,只能寄期望于善表姐福运深厚,能够安然无事,不然她这辈子都不能安心了。
马车很快回到文阳侯府,陈叙言从前头那辆马车上下来,快步来到第二辆马车,掀开马车帘子,把江善抱了下来。
陈昕言已经焦急地敲响侯府侧门,很快门内的奴才打开门,正准备笑脸请安,就被她一把推开,一行人脚步匆匆地去了内院。
守门的奴才看到被陈叙言抱着的,毫无声息的二姑娘,脸色猛然一变,没忍住重重地吸了口冷气。
落后一步的江琼扫了眼这人,细声吩咐道:“二妹方才在庄子上迷路,不小心落了水,你快去通知母亲。”
她的声音并不算大,但也在周围奴才能听清的范围内,众人还来不及冒出什么想法,就听她继续说道:“我先去二妹的院子,你刚才下水救人把衣裳打湿了,就先回去歇着吧。”
她这话是对着身旁浑身湿漉的冬橘说的,说完就让碧桃扶着她去了望舒院。
*
“大夫,我这女儿没事吧?”
陈氏面色微白地坐在椅子上,时不时抬头往里间看,手上端着的茶水变凉了也没察觉,直到看见里间的纱帘被人掀开,眉须皆白的大夫从里面出来,猛地一下从椅子上起身,焦急地询问道。
她确实不喜欢这个总和她对着干的女儿,但初一听到她落水昏迷的消息,她心底没有一丝高兴,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法忽视的刺痛。
老大夫摇摇头,陈氏等人立马屏住呼吸,紧紧地盯着他,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好的消息。
“夫人先不必担心,府上姑娘于性命无忧,只是......老夫替这位姑娘把脉,发觉她脉沉而虚,明显是气血不足之象,血不达四末,体内必有虚症,这几日又恰是她月信前夕,此次落水受了太多寒气,日后只怕与子嗣有碍......”
“什么?”
陈氏身子一晃,堪堪扶住旁边的高几才站稳。
女子这一辈子,最重要的不就是传宗接代,一个无法生育的女子,哪府会愿意娶她?
她闭了闭眼,心里涌上些许苦涩,她是不愿她嫁去陈府,却也从没想过会因为这种方式......
是的,在陈氏心里,文阳侯府和陈府的亲事,已经算是告吹了。
陈昕言听见这话,赶忙焦急问道:“大夫,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治好表姐?不拘多少银子都行。”
老大夫叹息一声,缓缓说道:“府上姑娘应是自小就有体寒之症,寒气在体内聚集日久,已经深入肌理,不是寻常几月就能调养好的。”
他这话说得隐晦,却也将意思表达了出来,她的寒症能够调养,但需得费上数年或者数十年的时间。
见对面几人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老大夫目光微虚地转开,心里安慰自己,他也没说错,这位姑娘确实有体寒之症,只是没他说得这么严重罢了。
他也不想欺骗她们的,但谁让那人给的太多了呢。
陈氏无力地撑着高几坐下,语气消沉道:“......我知道了,还请大夫为小女开药吧。”
月明星稀,微凉的夏风吹得窗户簌簌作响,里间垂下的轻纱被风吹得泛起波浪,床头点着的烛光左右摇晃了两下,房间里也跟着忽明忽暗。
小说《贵女重生后,全京城都在等她出手虐渣》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一辆垂着青色纱帘的马车缓缓驶入绣南街,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一轮金红的太阳穿透云层,从车窗洒落进来,镂空细花的纱帘把阳光筛成斑驳的光影。
周溪亭伸出纤长葱白的玉指,悄悄撩起纱帘的一角,满含新奇地朝外边打量。
两侧伫立着酒楼、客栈、面馆、杂货铺、绸缎铺......往内一些,是各式各样推着小摊的摊贩,正卖力地向过往行人吆喝。
街上人头攒动,有五六岁的小儿扎着红揪揪在人群里玩闹穿梭,或是围着糖人摊子打转,或是跟着卖糖葫芦的小贩......
她在江宁府时,极少有出府的机会,就这般简简单单充满烟火气的场景,她却是看得着迷不已。
此时,茶楼二层的一处客房中,男人正百无聊赖地拨动着手上的茶盏,余光不经意瞥到下方一只葱白细腻的玉手,目光下意识追了上去。
马车停在一间绸缎铺子门前,流春先跳下马车,然后侧过身小心地扶着周溪亭下来。
周溪亭抬头看了眼面前的铺子,铺面不算很大,里面却收拾的很干净,各类成衣也是整齐摆放着,只一眼就给人干净利落的印象。
刚踏进铺子,就有小二上来招呼,满脸笑意地询问:“小的见过两位姑娘,姑娘是想选成衣还是绸缎布料?”
流春替周溪亭回话道:“成衣也要,不过你们这儿要是有什么好的布匹,也拿上来我们看看。”
“没问题的,两位姑娘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拿。”小二忙点头答应,很快就去里间库房把布料拿了出来。
那是一匹海棠红的杭绸,颜色鲜艳夺目,似有流光溢动。周溪亭看到它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流春小心地摸了摸,眼睛一亮:“姑娘,就要这个吧,再配上梅花,要攒心图样的,最好再用金线绣上花蕊,到时候一定很好看。”
周溪亭心里是想要,又害怕万一太贵,她拿不出那么多银子该怎么办?
她出来前,身上也就带着往年积攒下来的二百两银子,外加年节时分,周父周母随意打发的赏赐,也就是些银花生银瓜子等物。
小二见两人都挺喜欢的,却一直犹豫着拿不定主意,便想到可能是价格上的原因,就笑着说道:“这杭绸咱们东家只进了十匹,如今也就剩下这一匹了,姑娘若是喜欢,小的可以给您算便宜些,一匹只要四十两银子。”
“四十两......”周溪亭低下脑袋,在心里衡量到底要不要买。
四十两银子都够她买两身成衣了,这杭绸买回去还得现做,耽搁时间不说,绣花攒图也是麻烦,到底是不划算。
她抬起头看向小二,抿唇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想了想还是决定选成衣,这些劳请你再放回去。”
被拒绝小二也不见生气,依然笑呵呵地领着两人去了挂着成衣的地方,最后在小二声情并茂、口若悬河的介绍下,周溪亭没忍住,一下子买了四套成衣。
从绸缎铺子出来,她的手都是抖的,若不是最后关头她咬牙挺住了,只怕还得再买上两身不可。
果然到了哪里,都不能小瞧任何人,前世她若有这小二的口才,还不早将文阳侯府一众人怼得没脸见人了。
她心里感叹的同时,手上动作也没停,捻了绣帕擦拭额头,没料想冷不丁抬头瞥到了对面二楼上。
两人猝不及防打了个照面,都有一瞬间的怔愣。
是他,昨日在业云寺遇到的那个人!
周溪亭回过神来,想到也算是相识一场,便微弯起唇角向二楼上的人点头示意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而后就扶着流春上了马车。
二楼上的男人低笑一声,原本有些浮躁的心情,似乎也因为这一枚浅浅的笑容,就得到了抚平。
不得不承认,对面的小姑娘有着十二分的美丽,最重要的是她的每一处似乎都长在他的审美点上。
她的眼睛生得十分好看,圆溜溜的杏眸在眼尾处微微上挑一个弧度,透出些无辜的妩媚,眼眸圆润有神,清澈莹透,仿佛能看到人心尖里去。
皮肤白皙,犹如上好的白玉,睫毛长而卷翘,在眼下打下一道阴影,嘴唇殷红饱满,娇艳欲滴,看着似乎就能想象到咬上去是何等滋味。
他身边最不缺得就是各种美人,却没一人如她这般,让他看着顺眼。
没错,就是顺眼,瞧着竟是无一处不好。
赵安荣就站在一旁,见男人目光微凝,便主动凑上前说道:“奴婢想起来了,前些日子江南织造进献了几匹缎子,有霁青的,藕荷......浅红都有,原想着这些颜色太过娇嫩,如今不如给那位姑娘挑两匹过去,也好过放在库房落灰。”
这话其实是有些夸张了,江南织造进贡的缎子,说是价值千金也不为过,哪里会到落灰的地步。
“你倒是会做人情。”男人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
这眼神说不出的冰冷,从他漆黑的眼中,射出一阵阵寒光,彻骨的寒意,周围的一切瞬间冻住,犹如身在冰窖。
赵安荣当下就脸色不好了,暗道自己一时大意,不该随意揣度主子心思的。
又想到文阳侯府为了二皇子殿下,在京城上蹿下跳,肆意结交大臣,陛下只怕早就对他们不满了,只等耗尽最后一丝情分,就是文阳侯府的大难临头之日,又怎会在这个关头纳了文阳侯的女儿进宫。
他真是一时脑热,居然没想到这一点。
赵安荣简直是悔不当初,硬着头皮解释道:“奴婢就是瞧着小姑娘挺可怜的......”
男人,不,或者说是大昱朝的第六位皇帝,御极天下将近二十载的主人,盛元帝轻笑着说道:“朕的内官总管,什么时候这么容易心软了?”
这话赵安荣哪里敢接,只能装傻充愣讪笑着。
好在皇帝也没准备和他计较,不轻不重地往他腿上踢了一下,“还愣着做什么,回行宫!”
赵安荣不躲不避,生生受了这一脚,这才如逢大赦一般笑道:“是,是,奴婢这就去安排马车。”
小说《贵女重生后,全京城都在等她出手虐渣》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她眼神扫过四周丫鬟,众人立即俯身应是。
江琼哭声一顿,掌心传来一阵刺痛,指尖嵌入肉中,她却恍若未觉。
陈氏的变化,江善感觉到了,说不出心里什么感觉,酸酸涨涨又带着一丝怅然,她忍不住想,若是上一辈她也能这样就好了......
可惜往事不可追,她很快清醒过来,目光沉静着说:“我想和夫人要几个人。”
陈氏目光一转,投向了不远处的陈婆子等人,嫌弃道:“不过是几个粗使婆子,你要她们做什么?”
感受到落在身上打量的目光,陈婆子赶忙敛眉肃目,老老实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紧张的等待着上面人的宣判。
几个粗使婆子,陈氏并不看在眼中,只是这几人她想留给江琼出气......
江善注意到她的动作,抿唇说道:“除了我自己带来的丫鬟,也就这几人还算听话,流春已经被你打了,这几人你还想从我身边调走么?”
这话里不免带上了些可怜的意味,却正好挠到陈氏冒出来的那点慈母心肠上,她心里叹息一声,温和说道:“也罢,这几人你要使唤,就调去你的院子,另外你院里的其他丫鬟,我也会将卖身契给你,日后她们就是你的人了。”
这话一说出,陈氏心里的那点愧疚立马消散大半,原本还有些不虞的心情,也开始阴转多云。
至于阿琼那里,她后面再多补贴她些便是了。
没人知道陈氏这一番作为,只是为了想消除心里突然冒出来的丝丝愧疚,只看她面上对江善温柔包容,便觉得她是要开始重视二姑娘了。
江善带来的丫鬟婆子自是欢欣鼓舞乐于见之,绛云院的丫鬟脸色就不怎么好了,各个都有些惊慌之色。
只有江善心里清楚,愧疚得来的疼爱,并不能长久。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送上门来的好处,岂有退回去的道理,她大方笑道:“多谢夫人好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尽管有陈氏封口,但江善带着人气势汹汹去了绛云院后,随后江琼身边的大丫鬟就传出病逝的消息,下面的人难免生出些无端的猜测。
府里一时间众说纷纭,当然他们不敢敞在明面上,私底下各种猜测满天飞,这也就导致望舒院在府里的待遇节节攀升。
府上的奴才突然反应过来,二姑娘再不受宠,也是府上的主子,打死一两个奴才就是动动嘴的事情,他们付出的却是命。
这下谁还敢看不起望舒院啊,相比起大姑娘的温柔善良,不按常理出牌的二姑娘才是他们得小心捧着的主儿。
府上奴才态度的变化,江善察觉到了,却没心情搭理他们,她现在全副心神都在手上的红木匣子里。
匣子里装着的是陈氏使人送来的卖身契,包括望舒院各处的丫鬟婆子,以及后面小厨房里的奴婢。
她略皱着眉,一边在脑子里回忆,一边手上不停挑挑拣拣,很快手边的炕几上摆出了三沓不同厚度的卖身契。
左边的奴婢是她可以暂时信任的,中间的这一沓奴婢,前世一直默默无闻,没有明显偏向,右边的则是明显偏向江琼的。
这里面肯定还有江琼或者陈氏的人,不过能挑出大部分她已经满意了,叫来红绡让她将右边这沓卖身契的奴婢,一个不落地退回正院。
小说《贵女重生后,全京城都在等她出手虐渣》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旭日东升,雾气渐薄,渐渐的东边露出了一片红霞,接着红霞的范围越来越大,越来越红。
一艘由江宁开往京城的船只,迎着满身晨露抵达了京城外的码头。
周溪亭由流春扶着下了船,双脚踩到了实地,却仍然有一种左摇右晃的失重感,她闭着眼睛缓了缓,等再睁开眼时,就发现钱嬷嬷正和一个婆子热情地说着话,还时不时往这边看上两眼。
没过一会儿,那婆子就和钱嬷嬷一同过来了,先是对着周溪亭敷衍地屈了屈膝,也不等叫起就自顾起身,说起话来:“奴婢见过二姑娘,奴婢是夫人跟前伺候的,你唤我一声赵嬷嬷就是。”
周溪亭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明明什么也没说,脸上也没有什么具体的表情,却硬生生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错觉,好似在说: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
赵嬷嬷的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在她的想法中,周溪亭该对她小意讨好,以求打探出夫人的性子和喜好,绝不是这般不冷不淡,像是什么也不在意的模样。
钱嬷嬷轻咳一声,打破了僵局,笑着说道:“二姑娘,赵嬷嬷,有什么话咱们不如回去再说。”
赵嬷嬷阴沉的脸色稍缓,同意了钱嬷嬷的提议,让人叫来车夫,率先上了前面的那一辆马车。
周溪亭眼底里浮起淡淡的讽刺,稍纵即逝,扶着流春上了中间的马车,而后流春也上马车。
文阳侯府坐落于京城北大街顺南巷,这边大多都是勋爵贵族的府邸,独文阳侯府就占了差不多半条巷子,灰墙青瓦斗拱重重,打眼望去连绵的院墙曲折不尽,府中院落浑然一体却又各自独立,从外只能看到翘起的檐角,以及三两枝露出墙头的枝蔓花朵。
周溪亭远在江宁,也曾听闻过文阳侯府的名声。
文阳侯府算是大昱朝顶级勋贵,第一任文阳侯随太祖南征北战,建下赫赫功勋。太祖爷登基之后,主动交还兵符,一生谨言慎行,从不骄横恣肆,也不许小辈张狂犯事,与太祖爷君臣相和了一辈子。
文阳侯府屹立京城两百余年,现在虽不如开国初的权势滔天,但也是一方庞然大物,在京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现任文阳侯江绍鸿,即周溪亭的生父,他除了侯爷的爵位外,还任正二品西军都督府都督佥事,是总管天下兵马的主事之一。
文阳侯夫人陈氏,也就是周溪亭的生母,她一共有两儿一女,就是府中的大公子江擢,三公子江钰和大姑娘江琼,另外还有一位二公子江逸,是赵姨娘所出。
当然,现在应该算是两儿两女了。
周溪亭从马车上下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文阳侯府大门上挂着的赤红烫金的匾额,它日复一日地挂在那里,见证着这座侯府中所有的阴暗和血腥。
侯府的大门是关着的,开了旁边的侧门,知道府里的规矩多,周溪亭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生怕行差踏错一步。
前世她因为什么也不懂,又满心欢喜于即将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闹出过不少笑话。再回想当初那种激动又忐忑的心情,现在想来只剩下满满的讽刺。
她轻轻吸了口气,面色镇定地踏入侯府。
跟着赵嬷嬷进了垂花门,过了穿堂,又绕过一座极大的园子,这才到了正院。
侯府内景色一如往故,甬路相衔,山石点缀,后院满架蔷薇、紫藤,一带水池,三步一景十步一画,精致清雅又不失富丽贵气。
所过的丫鬟皆颔首敛气,举止规矩标准,所有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井井有条,不慌不乱。
周溪亭垂下眼睑,长而翘的羽睫微不可见的轻颤两下,喉间像是滚着一块火石,堵住了她所有的委屈和依赖。
看见赵嬷嬷领着一位陌生的姑娘进来,候在门前的鸳鸯立即明白,这就是府上未来的二姑娘了。
进入内院之后,流春就被赵嬷嬷以规矩欠缺为由,打发去学规矩了。
鸳鸯对着赵嬷嬷示意一下,转身进了房间,没过一会儿,就笑着出来道:“二姑娘,赵嬷嬷,夫人请您们进去呢。”
周溪亭闭了闭眼,做足心理建设,确定自己就算再见到陈氏和江琼,也不会愤怒的失去理智,这才顺着鸳鸯撩起的帘子进去。
绕过门后的紫竹屏风,就看见了屋里坐着的两个人。
陈氏坐在临窗的大炕上,她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皮肤保养地娇贵细嫩,脸如银盘,体态丰腴,只眼角眉梢总是习惯性地耷着,平白多了些刻薄寡情之态。
在陈氏身旁,还坐着一位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眉毛如烟如画,眼睛流转含情,秀美的蛾眉总是淡淡的蹙着,在她细致的脸上扫出浅浅的娇弱,正是那病如西子胜三分。
她时不时会捂着嘴角轻咳两声,眼中泪光点点,娇喘微微,好不惹人怜惜。
周溪亭打量对面两人的时候,对面的人也正在看她。
进来的人穿着一身新做的莺色散花襦裙,头戴莲花珍珠簪,丝金丁香银绢花,眉目如画,肌肤如玉,乌黑如云的长发垂落肩头,映衬着小脸莹白精致,细眉长睫,剪水双瞳,眼尾有些微微泛粉,像是三月里含苞的桃花,漂亮的惊人。
然而陈氏的目光却越来越冷,眼里没有一丝见到亲生女儿的激动,有的只是褪不尽的厌恶。
原因无他,只因为周溪亭与已经去世的文阳侯老夫人,也就是周溪亭的祖母有七分相像。
文阳侯老夫人一生好强,直到临死前都还把着府里的中馈,直压得陈氏喘不过气来。看到周溪亭,陈氏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婆母,能欢喜得起来就怪了。
一个由商户教养长大的女儿,她本就没有多少期待,更别说这个女儿的出现,就是在无时无刻地提醒众人,她是一个多么粗心大意,多么不称职的母亲。
如今又见她是这副长相,更是想直接撒手不管了。
但这想法也只是在她脑中一转,便板着脸沉着声音责备道:“见到长辈,也不知道行礼吗?”
周溪亭总算调整好因见到陈氏和江琼而几近崩溃的心情,勉强恢复了镇静,深吸一口气,跪下请安道:“女儿拜见母亲。”
陈氏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跪着的女儿,也没叫她起来,就直接训斥道:“既然回了侯府,就要好好遵守侯府的规矩,你虽是我的女儿,但若犯了错,我亦是不会轻饶!”
“是,女儿谨记母亲教诲。”周溪亭维持着跪地的姿势,脑袋磕在地上,冰凉的寒气渗入身体,冻得她骨子里都在发冷。
陈氏点点头,叫了她起来,而后看着她问道:“你原来唤作什么?”
周溪亭垂下眼睑,简单地回道:“溪亭。”
陈氏皱了皱眉,说道:“这字不好,我看不如就单字一个‘善’吧,希望你以后能谨言善行,与人为善。”
以善为字的成语历来不少,像是尽善尽美、至善至美、能言善辩......偏偏陈氏却选了这么两个暗含劝诫的词语,这是在暗示她本性不端么?
周溪亭,不,现在应该叫流春了,流春面色平静,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意思,只浅浅笑道:“是,多谢母亲赐名。”
小说《贵女重生后,全京城都在等她出手虐渣》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网友评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