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和我**墓,希望您和大队的人能多看顾些,这钱就当是给大家的辛苦费。”
姜保国虽然有姜勇军这个儿子,但她对他没一丝的信任,还是委托给信任的人她才放心。
姜卫华愣了一下,忙将钱推回去。
“你这傻孩子,他们你就放心,每年我们都会帮着除草打理的,都是亲戚,给什么钱,快拿回去。”
他知道姜九晞身上没什么钱,连唯一的八块钱又被袁莲花偷了,好像到现在都没还给她。
估计也还不了,毕竟他们很快就要被枪毙了。
姜九晞很坚持:“我身上还有点钱,反正火车票已经买好,到京市的钱是够的。”
“这个钱您务必收下,不然我不好意思麻烦你们,毕竟不是一次两次。”
姜卫华很不想收,但看姜九晞一副不收不行的样子,他叹了一口气,郑重承诺。
“行,那我就收下,你就放心将他们交给我,以后即使我不在了,我也会交代我的后辈,让他们把你爷爷母亲当自家先辈。”
从大队部离开后,姜九晞背着锄头上了山。
她先是去了原主母亲沈语的墓地,帮她将周围的草都清理一番,郑重道别后又去跟姜保国道别。
两人的墓离的不算太远,隔着两个山头,倒也方便。
下山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路上看到有合适的木棍就捡了几根放到空间,作为不正经的武器备用。
这具身体不是太好,一番忙碌让她有些气喘,正当她准备歇一会的时候,看到路边草地上躺着一个瘦弱的身影。
那张苍老的脸她记得,是下放到青石大队的黎淑。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上前查看。
黎淑的呼吸极浅,若不是胸膛还有几乎觉察不到的起伏,会以为她已经没了呼吸。
姜九晞没有急着扶人,而是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搭在黎淑**的手腕上。
肌肤触及的瞬间,一股彻骨的凉意顺着指尖窜上来。
脉搏浮而无力,极细,极沉,跳几下,便要停一停。
她又低头凑近,闻了闻黎淑身上的气息,没有病气的浊,只有一种淡淡的、酸馊的味道。
她心里有了数,解开黎淑领口的扣子,露出枯瘦的脖颈和锁骨。
手里出现一枚银针,她指尖一送,银针没入天突穴。
手里又出现一根银针,刺入另一个穴位,指尖极轻地捻转。
她的动作很稳,呼吸几乎与落针同步,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不多会,黎淑的睫毛颤了颤,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声音。
姜九晞快速收了针,这是急救之法,能让老人尽快醒来。
几息后,黎淑睁开了眼,那双眼睛迷茫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