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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你别不信邪,厌世金丝雀她只爱钱》 发表时间: 2026-10-15



我是圈子里死感最重的金丝雀。

不争宠,不查岗,也懒得讨男人欢心。

贺沉带我去看极光,我在私人飞机上睡觉。

他花九位数拍下海瑞温斯顿古董钻石,我戴了十分钟,嫌沉扔进了密码箱。

朋友都说养我不如养条狗。

贺沉却偏爱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我皱一次眉,他反思一夜;

偶尔笑一下,他能再送我一套房。

他以为我厌倦整个世界,唯独离不开他。

其实三年合约还剩二十天。

最后一笔九位数安置费到账,我就退休。

偏偏这时,他身边多了个元气女大。

小姑娘没见过什么好的,收到一束花便感动落泪,坐次副驾驶就觉得人生**。

显得我更加面目可憎、不识好歹。

她一边哭着拒掉贺沉精心准备的一切珠宝,一边红着脸说:

“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让您开心。”

便宜的一滴眼泪,竟真填满了贺沉贫瘠的精神世界。

他把原本答应陪我的旅行给了她,又转头嫌我死气沉沉。

我没争,只给倒计时划掉一天。

二十天后,钱准时到账。

我注销号码,连夜搬空了整个别墅。

后来,听说一向高冷矜贵的京圈太子受了情伤。

正满城发疯找一个只会甩脸色的坏女人呢。

........

“林小姐,麻烦让司机在下个出口掉头。贺总今天不去冰岛了。”

电话里,特助语气平稳。

我靠在后座,慢吞吞睁开眼。

车已经上了机场高速。

护照、行李,以及为了看极光订的八套衣服,全在后备厢里。

“飞机坏了?”

“没有。”

特助停顿了一下。

“私人飞机临时改飞日内瓦。苏小姐的毕业项目需要雪山取景,贺总决定先陪她过去。”

我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路牌。

“哦。”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大概是觉得,我应该问问贺沉什么时候回来,冰岛之行什么时候补,又或者发一通脾气,要求飞机掉头。

可答案已经躺在朋友圈里。

十分钟前,苏葵发了一张照片。

她抱着杯热巧克力,站在贺沉的私人飞机前,笑得像刚中了彩票。

毕业前最大的愿望,竟然真的有人替我实现了。

下面有人问她是不是坐经济舱。

她回复:

他说不想让我受累。

挺感人。

我等了半年的旅行,正好适合她完成毕业梦想。

特助还在等我的回复。

“林小姐,贺总说冰岛什么时候都能去,之后会再安排。”

“知道了。”

“另外,贺总让品牌给您送了一枚古董胸针,算是补偿。”

“折现吧。”

电话那边沉默两秒。

“我会转告贺总。”

我挂断电话,从包里拿出日历,在今天的日期上画了道横线。

三年合约还剩二十天。

现在是十九天。

司机小心问:“林小姐,咱们回云水*?”

“去南栖里。”

云水*是贺沉的别墅。

南栖里才是我给自己准备的家。

房子不大,楼下有早餐铺,对面是公园,阳台朝南。

我在那里养了一墙白茉莉,还收养了一只长毛猫。

猫叫年糕。

脾气差,不亲人,谁叫都懒得搭理。

和我很合得来。

四十分钟后,电梯门打开。

走廊里堆满了纸箱。

两名工人正往外抬我的灰色沙发,崭新的奶**沙发堵在门口,扶手上还挂着苏葵的帆布包。

我站了几秒。

工人先催促道:“麻烦让让,苏小姐还赶飞机。”

屋里很快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苏葵穿着白色羽绒服跑出来,手里拿着我家的备用钥匙。

看见我,她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林小姐,您怎么回来了?”

“飞机没给我留座。”

苏葵有些尴尬。

“贺先生说您可能会回云水*休息。”

“他还说这里空着也是空着,让我先搬进来。”

我越过她,看向屋内。

墙上的画被摘了。

黑色落地灯扔在角落。

我选了很久的羊毛地毯卷成一团,上面压着几个写有“苏葵衣物”的纸箱。

“住多久?”

“最多两个月。”

我的合约十九天后结束。

她倒比我住得长。

苏葵忙着解释:

“学校宿舍翻修,贺先生担心我住酒店不安全。”

“我只是借住,不会破坏这里的。”

她指了指新沙发,笑得有些讨好。

“就是原来的颜色太暗了,看着没精神。我想换得明亮一点,您不会介意吧?”

我正要回答,卧室门开了。

贺沉走出来。

他衬衫袖口挽到手肘,手里还提着苏葵没整理完的行李箱。

看见我,他眉头微蹙。

“不是让司机送你回云水*?”

“我过来拿猫。”

“先放在这里。”

贺沉将行李箱交给工人,语气自然。

“苏葵一个人住,养只猫也热闹。”

话音刚落,年糕从猫爬架跳进我怀里,冲他哈了一声。

苏葵吓得后退半步。

“它是不是不喜欢我?”

“它谁都不喜欢。”

我摸了摸年糕的脑袋。

“正常。”

苏葵刚要靠近,忽然接连打了几个喷嚏。

她的眼睛很快红了。

“对不起,我可能有点猫毛过敏。”

“没关系,我吃药就行。”

她嘴上这么说,人却已经躲到了贺沉身后。

贺沉看了眼我怀里的猫。

“你把它带回云水*。”

“嗯。”

我没争。

南栖里已经住进了新主人,年糕留在这里确实碍眼。

我抱着猫往阳台走,想把它的食盆和玩具一起带走。

刚推开玻璃门,苏葵又打了个喷嚏。

“这里怎么种了这么多花?”

她**鼻子,呼吸有些急。

“我好像对花粉也过敏。”

阳台上的白茉莉开得正盛。

两年前,我养死第一盆花,贺沉连夜让人从南方运来二十株。

他说养不活就继续换,总有一盆能让我高兴。

后来我真养活了。

开花那天,贺沉还让人拍了照片,摆在办公室里。

现在,他只看了一眼。

“让物业找人清掉。”

我转过头。

“她只住两个月。”

“过敏不是小事。”

“那让她住别处。”

贺沉的神情冷下来。

“林晚,几盆花而已。”

“苏葵马上要赶飞机,你非要现在让她难堪?”

我看着他。

“房子是我的。”

“还没过户。”

贺沉淡淡提醒。

按照合约,南栖里要在二十天后才正式转到我名下。

现在房本上,还是他的名字。

原来如此。

我抱紧年糕,点了点头。

“那你处理。”

贺沉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快松口,脸色反而没有缓和。

“冰岛的事,我会补偿你。”

“嗯。”

“别摆出这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苏葵赶紧拉了拉他的袖子。

“贺先生,时间来不及了。”

“林小姐都说没关系了,您别凶她。”

贺沉替她提起行李,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

“拍卖会那天我会回来接你。”

“你之前看中的古董珍珠也会到场。”

“好。”

他这才带着苏葵离开。

电梯门合上后,工人举起园艺剪。

第一根茉莉藤应声而断。

我站在阳台门口看了一会儿,没阻止。

十九天后,我连这套房都不要了。

几盆花而已。

确实不值得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