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倒不会觉得尴尬，练字嘛，也没哪里不对，她本来就是要练的，寇尚仪也跟她说过这事，只是她最近太忙了，懈怠了而已。
“哎呀，之前我原还想叫你指点我，可那会儿你分明说我写得很好啊，原来你是胡说呢。”窦鸾突然想起来这回事，说的就是给他看藕粉小衣那回。
闻人彧自然记得。
她写的是什么更是记得。
其实有时候也不是很想记力这么好。
“你只是将自己的名字练得格外好看。”闻人彧看她。
……好像的确是这样。
窦鸾这下无话可辩了，她把那册字帖拿起来翻看了一下，莫名发现这好像跟自己跟练的帖子差不多。
“出自一派，你从前练的是乔敏公学生的字，之后练这个更妥当。”虽然闻人彧的字也不错，但他倒不会自夸到叫窦鸾抛弃从前所学来学自己。
窦鸾认认真真应下。
而后突然想到：“夫君，这位大儒姓乔，乔尚书也姓乔，两家有亲吗？”
闻人彧顿了一下，半晌嗯声。
“这位乔敏公，是乔尚书的父亲，经世大儒……”
窦鸾见他越说神色就越显得有点古怪，好难得一见的表情，好奇追问下去。
闻人彧复杂看着她：“这不大好说，是内宅秘事。”
“啊？可你这样我的心好**啊，你越这样越**。”窦鸾整颗心都被吊起来了，“不说，我今夜都睡不好了呀…”
她软磨硬泡，闻人彧被她磨得没脾气，索性叫她搬张凳子坐好。
窦鸾诶声应下，马上去搬。
待她坐好，闻人彧想了想挑拣着说：“你觉得蒋夫人如何？”
“蒋夫人？很好啊，挺好的，我知道她说绿蜗壳是逗我玩呢。”
“嗯，她本不是溧阳蒋家的闺女，是乔直宴，也就是乔尚书给她落到了蒋家，添了一个名头。”
窦鸾点点头，还不明白这跟她方才问的乔家父子有何关系。
接着便听到夫君说：“在这之前，蒋夫人原是乔敏公的……妾室。”
一瞬间的静默。
窦鸾凌乱了：“……啊？”
“乔家很乱，因着最开始的名分天堑，所以蒋夫人作为妾室时的头胎，还是挂在了乔敏公名下，也就是说，乔直宴给自己生了个幼弟。”
乔敏公才名盛，文人间有一二**知己并不会遭人耻笑唾弃。
而蒋溪就是以才情名伎之身被权贵相中相赠于他。
蒋溪二十五岁时跟了乔敏公，那会儿乔敏公已经五十五岁，而彼时的乔直宴年方十八。"